12. 总之就是非常上头
少,“直接叫名字?这也太亲密了吧?”

    他们小情侣互相叫自己名字铃木园子完全可以理解,甚至觉得很OK。

    日本人在称呼方面的边界感十足强大,饶是一贯心大的园子,也不觉得这可以随便越界,名字一般只有关系很好的友人、家人、或者情侣才会彼此称呼对方。

    但是铃木园子作为女方朋友,就没必要叫得这么亲昵了吧……根本不熟悉啊。

    朋友妻不可欺——铃木小姐表示自己虽然热爱美男,可她堂堂财团二小姐,也是有道德底线的!

    “想哪里去了?”

    五条小姐笑着敲了敲她的额角,又接连伸出手掌护住她的脑袋,示意她先坐进去,防止弯腰的途中不小心撞到车顶,“甚尔啊,不喜欢别人称呼他的姓氏哦。”

    “……”

    刚丢完垃圾懒懒散散走回来的禅院甚尔一愣,默默地侧过脸望了她一眼,讲真的,他开始怀疑五条家的人是怎么在这个大小姐手下活到今天的。

    就这揣摩人心和发觉细节的能力,五条家那群烂橘子还没被搞疯?

    某不知名的五条家烂橘子:谢邀,在疯了在疯了。

    ·44

    禅院甚尔讨厌禅院家。

    他讨厌那里的一切,包括他自己。

    用他的话来说,禅院家就是个被垃圾堆满的恶臭垃圾堆,而他就是在这么一个脏到腐烂的垃圾堆里生长到大的,所以,某些方面来讲他也是个垃圾。

    还是个无可救药的不可回收垃圾。

    他没想过自己活得像正常人一样,环境造就人生,禅院甚尔这个男人这辈子都正常不了,他也无法去正常。

    对他来说,人生无非就那几件事,希望这东西他就没有过,更不奢求自己能够拥有。

    多挣点钱,然后挥霍,最好找个有钱的富婆去包养自己。

    他的人生没有意义,糟糕透顶以至于连点光都瞧不见,别人的手也伸不进来,他没有未来没有明天。

    垃圾得要死。

    禅院甚尔咬碎了嘴里的那颗薄荷糖,尖利的犬牙一压,完整的球形乍然四分五裂,清凉过头的薄荷味在他的舌尖炸开,他吸了口冷气,没有温度的空气叠加在薄荷糖带来的冷感上,一下窜到了他的喉口。

    透心凉,心飞扬。

    他舔舔犬牙,把仅剩的那点碎掉的糖沫嚼碎,吞进肚子里。

    其实这几天的日子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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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院甚尔想。

    五条小姐给了他好似用之不竭的财富,除去那些必要的家务和每天的一日三餐,她没再要求过他什么。

    和他简短的对话也不像是雇主和下级,更像是平等的存在。

    金主省心不费劲,给的钱也多。

    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禅院甚尔决定回去再找五条小姐要点薄荷糖,那玩意挺好吃的。

    铃木园子还在劝五条小姐一起坐进车后排去,连毛利兰也附和好友的话一同邀请五条小姐,拗不过两位女孩的白发女性也跟着想弯腰钻进车子内。

    好在这是铃木家的车,别的不提就是够大,连她这个超出霓虹女性平均身高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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