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凶。
他特别凶。
那么多人,他从来只会听从五条小姐的话。
好像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五条小姐。
禅院甚尔这辈子未曾设想过自己能够学会「爱」。
在垃圾堆里长大的,对咒术师怀有仇恨的他似乎已经丧失掉了正常人类该有的部分情感。
没有被爱,学不会「爱」的咒术师杀手对此不以为然。
爱是什么,能当饭吃吗?
过几年孩子老婆热炕头的伏黑先生:别说,还真能当饭吃。
「被需要」,「被爱」,「想要被爱」,是会上瘾的。
豢养的野兽忍不住的想要更多。
贪婪、扭曲、疯狂一样的诅咒。
一点不够。
想要全部,想要她全部的属于自己,想要私心的占有。
哪怕孩子也不可以,哪怕给他的爱没有我的多也不可以,全都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那只野兽环抱着她,如是说道。
蛮不讲理。
却又令人动容。
五条瞳的人生大致可以分成两个阶段。
硬要比喻的话,大概是和人们常说的‘波罗的海和北海,明明位于相同的位置,却永不相融’同等的存在。
在遇见禅院甚尔前和遇见禅院甚尔后。
在成为最强前和濒死重伤被迫封印六眼后。
·25
“kufufu——”
有着堪比凤梨头一样奇怪发型的男生睁着异色瞳孔,一柄类似三叉戟的武器在他手中随着靛色烟雾逐渐成型,轮回之眼内的数字犹如老虎机上旋转的目标一样,飞速跳跃闪现着。
“按照约定,我和这个「阿尔克巴雷诺」会如约履行封印你的眼睛,前提是你能做到自己所说的‘代价’。”
“卡号不变,还是那个账户。”
凭空漂浮的小婴儿身上的靛青色奶嘴散发着灼灼刺眼的光芒,小婴儿,也就是玛蒙本人——没有迟疑地跟着自己原本看得特别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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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的中二凤梨头一起合力,强制性地在那双苍天之瞳内印下一层又一层的,旁人无法探寻的枷锁。
玛蒙:只要钱到位,什么我都会。
“哎呀,没想到这么稀有的概率都被我赌对了。”
五条小姐回想起当时自己不顾一切扼杀的那个叫做「羂索」的家伙,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笑,以温柔的口吻说出了相当可怕的台词,“强杀这种等级的老怪物,某些方面也让「六眼」付出了代价。”
“不过就结果来看,是好的。”
·26
“试图杀死最强?真可惜,我不是哦。”
五条小姐身前立着一位古怪的男子,他的五官与路边大多数人并无不同,硬要说区别的话,大抵是额头上那道宛如缝合伤口后既视感的线条。
丑陋中透着莫名的诡异。
她确实根据这家伙所设想的道路前进了,也确实重伤濒死,但有一个词,叫做将计就计。
“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