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白鱼符旗入东平
之命,前来掌管东平军,你带着你的人滚蛋。”

    李云珍握着腰刀,狞笑说道:“什么刘公?我这里有淮东招讨使张公的军令,你那刘公难道能管得着淮东之事吗?”

    张白鱼将刘淮的军令展示完全,将流程走完之后,根本懒得与这厮废话,对着亲卫说道:“梁三哥,将这厮衣甲扒了!带到校场上!”

    梁磐早就因为被逐出营外的袍泽生了一肚子气,此时听闻军令,一丁点都没有犹豫,带着三名甲士上前,先是打飞了李云珍手中的腰刀,随后就一拥而上,将其全身上下扒得一干二净。

    东平军大将李俊与陈文本一起来到帅帐之前,有些激动的拱手行礼说道:“四郎君,这贼厮带来的三百甲士皆已经全部缴械。”

    张白鱼点了点头,随后就对身侧的萧恩说道:“萧统制,且去整顿营务,一切依照旧例,伤员要妥善安置,驱逐出军之人皆要召回。此外,将这厮安插的人手打十鞭子,全都逐出去,谁若是不服,就让他来找我。”

    “喏!”萧恩激动应诺。

    “李统制。”张白鱼又看向了李俊:“全军校场集合,将这厮所带的三百亲兵也带上,我要当场行军法!”

    李云珍闻言大怒,不顾双臂被压着,直接呵斥:“你这白皮娘们,岂敢……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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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一捧马粪就塞到了嘴里,将其所有的话都塞了回去。

    张白鱼冷冷看了李云珍一眼,随后就驱马来到了大校场。

    很快,四千东平军全军集合,在校场上以都为单位,列成了一个个方阵。

    然后他们就看到这几日经常耀武扬威的李云珍被绑缚结实,摁在了将台之上。

    而跟着李云珍作威作福的三百甲士则俱是赤身裸体,垂头丧气的跪在了将台之下,周围还有甲士看押。

    见人数已经差不多到齐,用来传话的军使也已经在台下等待,张白鱼大踏步的走上了将台:“我乃东平军总管张荣第四子,原靖难大军飞虎军统制张白鱼!”

    军使迅速奔跑着大喊起来,让全军都能知道张白鱼的言语。

    张白鱼等待军使讲完,方才说道:“今日奉靖难大军都统,飞虎郎君刘公之命,前来统帅东平军,可有谁不服?”

    这怎么可能有人会不服?

    这几天东平军可是被折腾的够呛,日夜盼望着有人来给自己作主,而且东平军还有一点张荣家业的意思,张荣的儿子来接手恰如其分。

    更何况还有刘淮的背书,山东出身的将士更不可能违抗了。

    很快,欢呼声与高喊声从各处传来,到了最后汇聚成了一句话。

    “愿为张总管效死!”

    “愿为张总管效死!”

    张白鱼挥了挥手,飞虎军甲士敲打盾牌,将欢呼声压了下去。

    “诸位这些时日所受委屈,首错在我,当受鞭刑。”

    说罢,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张白鱼直接解开了衣袍,露出白皙健壮的后背。

    事先得到嘱咐的亲卫拎着鞭子上前,不敢犹豫,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鞭了张白鱼十下。

    将鲜血淋漓的后背展示了一下之后,张白鱼面色不变,转过身来,看着依旧惊诧的东平军将士,连衣服都不披,直接光着膀子说道:“其次,错在尔等,都是临阵厮杀,死不旋踵的好汉,如何让这些小人欺到了头上?裤裆里还有没有那一串?伤者被开革出军的时候,为何不去阻拦?是不是我一日不来,你们就要如此窝囊死?!”

    东平军的军将纷纷羞愧低头。

    如果张白鱼一来就呵斥东平军,这些人说不得还会起逆反心理。

    但张白鱼上来就给了自己十鞭子,他们也就无话可说了。

    就连跟着刘淮在淮西厮杀的张白鱼都有错,他们难道就没错吗?

    更何况其中还有暗中投靠了张子盖之人,被李云珍拉拢之人,此时更是惶恐,口称有罪。

    “我为东平军总管,念在尔等初犯,赦尔等一次,再有不顾袍泽,冷眼旁观之事,定斩不饶!”

    张白鱼将此事揭过之后,随后拎着刀指向了李云珍:“此人非是罪魁,却还是帮凶,当鞭五十!”

    李俊亲自捏着长鞭,狞笑着走上了将台,随后就挥动鞭子,狠狠打在了李云珍的脊背之上。

    虽然嘴里满是马粪,然而皮开肉绽的剧痛还是让李云珍惨叫出声,到了最后,这厮干脆两眼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五十鞭子打完之后,萧恩带着十余名文士打扮之人,来到了台上:“禀总管,这些贼人就是克扣赏赐与粮草的贼厮!酒肉粮食,他们克扣了一半!”

    此言一出,东平军更是群情哗然。

    张白鱼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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