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的表象。
可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少年,从始至终,竟真的未曾发出一句求饶,甚至没有一声惨叫。这份远超年纪的坚韧,让她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欣赏。
萧韶示意晴雪与安娘退至外间,亲自拿起一旁托盘上蘸满烈酒的湿帕,正色道:“伤口务必要仔细清洗。”
微凉的、蘸着烈酒的帕子轻轻触碰到火辣辣的伤口,林砚瞬间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背肌,一声闷哼险些溢出喉咙。他清晰地感受到女子指尖隔着帕子传来的那不容忽视的力度与温度。
与行刑时的凌厉狠绝不同,她此刻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专注的细致,那执鞭的手此刻正小心地替他清理背部凝固的血污。
上好的金疮药粉洒落,再次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林砚头颅高高扬起,背肌剧烈地绷紧痉挛,额际沁出细密的冷汗,却将所有痛呼死死咽下,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似乎生怕惊扰她的动作。
萧韶顺着伤口涂抹药膏,手指触及处的背部肌肤总会控制不住地战栗。萧韶勾了勾唇,手指随意地在背上滑动,不知不觉间竟加重了动作,心底倏然升出一股掌控一切的莫名安然。
林砚紧紧攥着手,萧韶的指尖偶尔会不可避免地擦过他完好的肌肤,那触感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奇异的灼热,一路燎原。
他本该厌恶任何人的触碰,更何况还是来自萧韶,这个九霄阁的仇敌、这个刚刚鞭笞他的狠绝女子。
可此刻他心中升起的,并非厌恶或憎恨。
明明每每指尖拂过都是一阵剧烈疼痛,他却希望,能停留的更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