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层冷汗,安娘眉头微蹙,走到林砚面前从托盘中拿起毛巾,正要替林砚擦去额头汗水,却扑了个空。
林砚竟是往旁边坐了一步,躲开了她的好意。安娘心下微恼,含怒的视线落在林砚身边的金簪上。
是方才林砚解衣时从怀中取出,顺手放在床头的。
“就是这只金簪伤了你?”安娘冷哼一声,顿时迁怒,“让为师替你毁了它!”
说着从床头快速拾起金簪,艳丽的脸庞骤然一狠,五指加力就要把它折断。
“不要!”
林砚眸光倏然一紧,出手如电,正正点中安娘手腕内关穴,安娘手指顿时一松,金簪从指间滑落,正好被林砚一把抓住攥在掌心。
安娘揉了揉酸麻的手腕,怒道:“林砚,你这是做甚?”
方才一番动作牵动伤口,林砚猛地咳嗽两声脸色越发苍白,右手却仍紧紧握着那只凤穿牡丹鎏金簪。
他也不知为何方才安娘说要毁掉簪子时,心底突然升出一股莫名的恐慌,明明是这簪子将他伤成如此,他却似乎……并不想毁掉它。
林砚抬起头,从容地对上安娘的怒火,“这簪子想必值不少银钱,毁了岂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