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成双
化作最利的剑,狠狠剜下他心头肉。

    殷归鹤瞬间红了眼。

    黎拂雪此时才后悔莫及,又奈何自尊心作祟,竟然就是这样呆呆望着,句话也再说不出。

    冷玉竹捂脸长叹,正要解围,殷归鹤却握紧雪尖枪,主动上前,对他躬身一拜,言辞激烈。

    “徒儿定将不忘师尊所托,将银天星轨找回,至于黎师姐安危,不经风雨,何以破境!师尊更不必担心,徒儿定将严阵看守,此次历练若无所获,誓不必还。”

    少年郎虽眼尾挑红,但薄怒之下的容色,却更显坚定郑重,大有一番踏破山缺之气概,冷玉竹又有什么好拒绝的?

    “那便翌日启程。”

    红色身影如夭夭红梅,少年再度打了个长躬,随即大踏步转身离殿。

    黎拂雪又如何不知这是他刻意报复!气急又自知理亏,又满是愧疚,竟然忍了这口气,甚至别扭地嗫嚅嘴唇,上前几步,想同殷归鹤弥补几句。

    少年却是目不斜视,带过一阵冷风,径自从她面前擦过。

    叮叮当当的水晶帘拂起又落下,那抹绮丽的身影再无踪迹,黎拂雪讪讪地停留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最后一天陪着为师了,阿雪别露出这种表情嘛。”冷玉竹轻轻走到她身边。

    黎拂雪一见师尊,更是委屈上心头,得罪了竹马又失了师尊,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已经很害怕失去了……

    她咬着嘴唇憋住泪意,千奇百怪的情绪在肺腑中搅动,好半天就只能憋出一个“嗯”字。

    冷玉竹抬眼,水晶帘还在轻轻晃动,就像少女摇摆不定的心,他这个过来人又如何不知。

    但他只是绷紧了唇线,到底是一句劝解话也没说,由着他二人不欢而散去了。

    次日,巨大的楼船在仙门洞府前,桨橹排开,如鸟之双翼,不断扇动着,这便是豪华版的飞舟。送行、搭讪巴结之人络绎不绝。

    “早啊,黎师姐怎么也来了?”

    “黎师姐,怎么没睡好?小的有一瓶补气膏……”

    她顶着眼下青黑,心中苦笑,以为她想来吗?

    一双眼恨恨搜寻那罪魁祸首。

    姓殷的,不在楼头,也不在船尾,哪儿去了?

    “小师弟的房间在那儿。”少年声如黄鹂,在这熙攘嘈杂中分外突出。

    黎拂雪终于定位少年,好啊,殷归鹤正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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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地绽放笑容,给人当引路狗。

    她走得快了点,直到临近船舷,才故意放缓脚步,轻轻咳了一声,然而殷归鹤跟没听见一样,丢给她一个无情后脑勺。

    黎拂雪吃了瘪,火冒三丈:“喂,我住哪儿?!”

    几个老实的弟子立刻打着哈哈上前:“在那儿,黎师姐……”

    “滚滚滚,没问你们!”黎拂雪伸手就要抓那鲜红道袍,殷归鹤肩头一动,悄然躲开。

    “你!”黎拂雪跺脚,想骂人,殷归鹤却好巧不巧回头,那双圆溜溜杏眼和她打了个正着。

    他一声冷笑。

    阳光下,他面庞白腻如雪,正拢手而立,宽大袖袍曳地,红艳艳衣裳同银项圈交相辉映,闪烁灿烂的金光,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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