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赤红“大鹏”将她牢牢接住,黎拂雪心乱如麻,如同落水之人抱住那救命稻草,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我还不想死啊,我都没养一屋子小白脸,没有把那些人都打趴下……”
殷归鹤抱住胡言乱语的少女,刚还慌乱的神色立刻沉了下来。
这怀中人嘴角都在流血,纵使眼皮紧闭,泪水仍哗哗直淌,止不住一点,像是真的万般不甘心。
殷归鹤:……
“师兄师姐!”几个小弟子急急奔来,“快,快去传仙医。”
再然后发生了什么,黎拂雪便不得而知了。
等她再次转醒,已是在自己殿中。
黎拂雪迷茫眨眼,她这是怎么回事?
对了,岁星暴动,她不敌万钧灵气,跌落战场,一只大红鸟接住她,还有师尊的呼唤……
师尊!
黎拂雪双眼立刻聚焦,她跳将下床,一路奔到凝听殿。
“师尊呢?我要见师尊!”
几个仙娥面面相觑,刚想作答,便被一清润嗓音打断。
“不必了,师尊这,有我伺候。”
殷归鹤一身红袍,在浮动花光中踱步而出,手中还端着一个梨花木托盘。
黎拂雪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要夺他的药碗:“凭什么?我也是他弟子,凭什么你不让我进?”
殷归鹤乌泱泱眸子一动,审视般道:“当时是谁抱着我痛哭流涕,要死要活的?不过一个上午的时间,你就活蹦乱跳了?有功夫关心旁人了?黎大小姐真是神之中人也。”
他绕道一走,绿荫垂落他腰际,留下一片阴影:“弱鸡一个,回去好好躺着吧,不然以后怎么养一屋子小白脸,怎么去骂架揍人?”
黎拂雪不可置信地杵在原地,温度腾升,这臭小子!
“站住!不准跑!”她咬牙切齿追上去,一把拦在跟前,双目瞪如铜铃,恨不得将他钉在树上,从头到脚打量个遍。
殷归鹤被她看得不自在起来,眉头一扭,下巴昂得老高,像只骄傲的小公鸡,咕咕个没完。
“做什么看我?没错,是我救的你,怎么,你要跟我说谢谢?大可不必好吗?我救的人多了去了,最不缺的就是谢词——别以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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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就是想着溜须拍马,好去见师尊……”
黎拂雪左耳进右耳冒,表情变化莫测,恰恰不是因为对他的感恩戴德,而是因为,她觉得古怪离奇至极。
她分明记得当时那一瞥,殷归鹤眼底的金光,她怎么可能看错!
可不过一个上午的时间,她而今再想追寻,却寻不见任何端倪。就连他那琉璃一样的大眼睛,都黑漆漆不见一点异样光彩。
殷归鹤说得唇舌发干,谁知她仍没有收敛之势,一双眼都要黏他身上了,整个人越贴越近。
他心脏狂跳,耳尖都染上薄红了,躲开她视线,心慌气乱地抬脚就走,马尾一晃一晃:“莫名其妙,我知道我好看,别浪费小爷时间。”
黎拂雪满脑子都是那点金光,她曾经在古书中看到过相关记载,到底是什么来着?
书到用时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