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引出魔物,司瑶扮作新娘子被魔物抓去,本该能以一己之力破开魔族阵法,却因为‘司灼’故意打草惊蛇,被魔族识破掐住脖子差点掐死,他们这才发现杀人作乱的竟是魔族,司瑶顿时觉得事态严重,让师兄通知仙门。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为了救女配中了魔族媚术“一寸心”,那魔物便趁机逃脱。
所幸剑尊及时赶来,青冥长天剑一剑斩落魔族,为中了毒的司瑶运功。可那魔族对司瑶存的是折辱的心思,给她施了魔族的独门媚术,除了男女媾和之外没有别的可解之法,等到毒性发作身体无法承受就会爆体而亡。
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粉面含春的大美人坐怀里,剑尊稀里糊涂被她吻住,道心尽乱,险些失身。司瑶自戳大腿保持清醒,但男主怎能眼睁睁看着女主身死,又无法将她交与别的男子,最后关头还是自己上了。
魔物已除,但失踪的女子还未有下落,男主顺藤摸瓜找下去,却突然得到了灵墟山封印松动的消息!
剑尊这回无法再扔下司瑶一人,便也带着她全力奔赴灵墟山。
书中描写到大魔王这次出山可谓是大阵仗,瀛洲仙府峰主以上大能全员出动,广陵八大仙宫宫主一起倾尽全力围杀,奈何剑尊和司瑶去的晚了,到底是没能阻止得了重黎出山。
可问题是目前不知道什么缘故,反派重黎已经出来了,还是很久以前在昆吾神境中现身,炸了昆仑的柳暗花溟。
司灼后来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男主他好似真的对反派的行迹一无所知。仙府处理事端一贯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更何况他们搞出柳暗花溟打算豢养灵魇和魔兽造灵脉的事绝对不能为人知晓,掩盖痕迹还来不及。风声一过,也就不了了之了。
其实司灼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红色小蝴蝶时常出现在她的梦里,比红色小蝴蝶出现更多次的,是那张她难以忘却的脸。
司灼自己都未曾发觉地叹了口气,她实在没有办法再挽救眼下已经被打乱的乱七八糟的剧情了。
大魔王提前出山了,不知道会不会一举灭了修真界。男主还拎着她来了凌花城,司灼不由得深想了一丢丢,越想越觉得恐怖,照这个剧情发展下去……中媚术和男主和谐的该不会变成她了吧?!
不对啊,她不是本来就要睡男主来着嘛,怎么搞的她好像玩不起似的。
司灼深深望了一眼身旁这位被年轻女子围观了一路的男人,忽然好像发现了什么。
卫慈似有所感,低声问:“为师带你去河边放灯?”
司灼垂眸,薄薄的睫羽轻颤着压下,让人看不清她眼底浓郁的情绪。
她顿了顿,轻声道:“不了罢。”
……怎么办?
她还是,骗不了自己的心。
*
卫慈行动力一绝,也不知道他是何时打点好的一切,反正司灼第二日就在城主府见到了城主。
城主是一位风华翩翩的年轻男子,单看脸根本瞧不出他还有一个能娶妻的儿子。
“在下风雪歌,恭迎仙尊。接见来迟,还忘仙尊恕罪。”
城主大人恭谦有礼,说话叫人挺舒服的。司灼见他只身一人来见,连一个仆从都未带,可见双方都是有意低调。
卫慈在外人面前的时候都是面无表情,言简意赅,冷得能结出冰碴子。
“人在哪?”
风城主知道他是要见少公子,“犬子神志不清,被我关进了柴房。小人这便带仙尊过去,只是……他疯疯癫癫,言行无状,怕冲撞了仙尊夫人就不好了……”
“噗——咳咳咳……”
司灼: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仙尊夫人的?
她茶盏一撂,咯噔一声,风城主还以为自己出言冒犯了,立马赔罪,“在下并无小看夫人的意思,还请仙尊夫人同往。”
“你误会了,我不是……”司灼呛的咳嗽,被卫慈拍了一下背,神奇的就不呛了。
“师尊,我和你一起去看风公子罢。”
就在风城主震惊的目光下,卫慈哈哈大笑了几声,毫不避讳地牵起司灼的手就往外走去了。
大户人家的柴房并不狭小潮湿,也没有脏兮兮的老鼠臭虫。一大早天色晴朗,但这间柴房里的光线很差,照的那柱子上绑着的男人凹陷下去的脸有种诡异的幽暗。
风城主早年丧妻,唯有一子风羽墨,刚刚及冠。那失踪的新娘是他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表妹,姓白名若璎。原本一桩天造地设的好姻缘,却没想到若璎还未娶进门就在风少爷眼巴前消失不见了。
风少爷受了刺激,也说不清是不是什么邪祟入体,变得时而疯癫时而痴傻。
风羽墨的长相可跟他的帅爹差远了,司灼都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