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一不小心,扯掉了一块圆圆的东西。
是重黎用来压制业火的骨寒神玉。
小红莲不知道这是什么,想摸又不敢摸,懵懵懂懂地望着他。
“你喜欢?”重黎随手把玉递给她,“送你了。”
小莲花像是听懂了,惊喜万分,绽开花蕊轻轻贴了贴他的脸颊。
像少女的气息软软掠过,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少年一怔,似乎有点懵。
小莲花似乎能感应到他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烧,就浮在半空,花瓣从她方才亲吻的位置往外一扯,为他渡出一点灼烧灵府的灵火。可是她毕竟还是朵幼莲,莲之力还没到能净化掉无量业火的程度,眨眼之间就被反噬了。
小重黎立马将花抱入怀中,控制住火焰收回体内,又将骨寒神玉震碎,拼成花瓣形戴在她的花瓣之外。
小莲花这才幸免于难。
……
司灼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在山间漂流,忽上忽下。小舟蓦地靠岸,她没有站稳,猛地栽倒在地。
头痛欲裂。司灼缓缓睁眼,是她熟悉的床帷布置,她这是一觉醒来回了朝露阁?
她好像是做了一个梦,梦见什么记不清了,好像看到琉璃中跑出来一朵红莲,还看到了一个长得很白净的小男孩,叫什么记不清了。
大脑又是一阵抽痛,司灼嘶了一声,烦躁地揉了下后脑。
“你醒了?”
突兀的男声。是个陈述句。
司灼吓了一跳,“是谁!”
然后她就看见百鸟朝凤的屏风后面就走出了一个男子。隔着曾薄纱,她看不清脸,只见他黑袍束发,腰间别着一把刀,通身煞气,看着像是来谋财害命的。
司灼不记得自己见过他。所以,是个陌生人。
“这位大哥,你怎么在我的房间,我……认识你吗?”
男子表情摆明了与她不熟。帘子被风吹开一角,司灼看见门外中年男子端着药碗快步走了进来,是司无渡。
他见司灼醒过来,面上微微露出喜色,“灼儿,你醒了。”
他将药碗放在茶桌上,“这位是广陵仙宫弟子墨燃,你在玄境中被魔兽击伤,是他背你出来的。”
“……”呵呵呵,阁下就是男三?
司灼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魔幻,原书中女配就是被男三救了的剧情,现在原封不动还到了她身上,只能说原著剧情不可抗力。
“多谢墨公子。”司灼端庄有礼道。
司无渡:“你感觉如何了?”
司灼扶着额,柳叶眉微蹙,似乎忍痛的模样,摇了摇头,慢吞吞道:“女儿没事。姐姐她怎么样?”
司无渡叹气:“瑶儿也受了伤,不过救治及时,现下已无大碍。”
司灼神情中掠过一丝讶然愤慨,紧接着是担忧,“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司无渡看了一眼她捏着自己衣袍,因为害怕而用力到泛白的指尖,又看着她说:“有魔族混入神境,借这次弟子试炼生事,我怀疑他们早有阴谋。灼儿,你可还记得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