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羲和拼死用诛魔剑封印重黎,难道就不知这是在放虎归山,有朝一日重黎必定会重现于世为祸世间么?他们心知肚明,他们不杀他,必然是有更有利的选择。
为什么呢?
若重黎能为修真界提供千年灵脉,那囚禁他,的确比杀了他更有裨益。
要知道,自那次旷世已久的仙魔大战后,整个修真界的灵气日渐衰竭,司氏一族便是靠着灵墟山灵脉之力逐渐统治整个瀛洲仙府,并在千年内一跃成为四大仙门之首。
司灼曾听人云游的道人讲过,天地之气是有定数的,这里多了,那里就会少,寿数一到,枯竭无返。灵墟山巨大的灵脉是从哪里来的?又如何能够源源不竭一千年之久?
那里,只有一个被囚禁了一千年的重黎。
司灼想到这,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愤懑或者悲哀,好像是又都不是,她紧握双拳,看了一眼小花。
昔日灵脉最盛之地蓬莱仙洲,今已被各方势力把控。但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倒不如就在自家仙府中豢养灵魇。
而豢养在这的灵魇,不分男女长幼老少,资质好的被人挑走双修,不好的、被玩腻的、或者像小花这样的幼魇,便被扔在这里被魔兽吃掉,或者与魔□□配,好造出第二个,比重黎更好控制的魔魇做灵脉!
司灼沉默半晌,道:“……没想到,南宫兄你竟知道这些,是我孤陋寡闻了。”
南宫离笑容不改,随口轻叹道:“看来司小姐对贵派仙府知之甚少啊。”
他神色如常,似乎并不在乎司灼对他产生怀疑,亦或是,他拥有藐视一切的力量。
司灼:“……”
司灼:“所以呢,它究竟为何让我沾上雄蛛的气息?”
南宫离沉吟了一下,轻飘飘地道:“没猜错的话,那蜘蛛大抵是看上了这只灵魇,花轿也是用来娶它的,但它不乐意,就跑了。恰巧你碰上了它,它便将雄蛛的气息传到你身上,好让你代替它被魔兽吃掉。而它,则顺便借魔兽开路,向北逃出神境。”
我操!我操啊!!
竟然是这样的吗!还能这样吗?!
司灼脑海里都是那句“让你代替它被魔兽吃掉”,反反复复,毛骨悚然。
总之,她再也不敢相信长得像八岁人类小孩,却阴险狡诈、心思歹毒的非人生物了。
那边,小花被人无情戳穿,少年无辜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从未显露的阴沉。
他死死瞪着他们,像只被激怒的小兽:“你们……究竟是何方妖人,来杀我的是吗?我一定会出去的,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南宫离却道:“你逃不掉的。”
他语气不像对待司灼时那般如沐春风。
小花不信邪,青年一抬手掌心便出现一块黑玉,小花一看呆了。
南宫离道:“这黑玉的主人可是你的同伴?昨夜他化作了我的样子,引来十几个渡劫期修士追杀我。”
司灼闻言,想起昨晚莫名其妙出现的黑衣高手,以及那凶险万分的场景。所以,他才是被陷害的?不是什么杀人狂魔?
那黑玉似乎不同寻常,仿佛触了小花逆鳞一样,惊愕交错道:“怎么……怎么会在你手上,小叶,你对小叶做了什么?!”
南宫离收好玉坠,弯唇讽笑:“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罢。就算你能逃出昆吾神境,蓬莱仙洲距此地数千余里,亦躲不掉外面天罗地网。”
小花被说的脸越来越白,眼眸黯淡了下来,忽然道:“你说的对,我走不掉了。”
但是,他很快就打起精神来:“对不起,这位姐姐,我利用了你。我说年纪小也是骗你的,其实我已经两百岁了,我欺骗了你,你可以随意处置我。这样吧,我可以变成你喜欢的男相,助你双修进阶!”
“姐姐,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