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统哥,有你真好。”
【……】
司灼吃饱喝足,准备关门睡觉,走到窗边一手搭着窗,忽然看见廊檐下经过一溜女郎,低眉含首,脚步匆匆。仔细一看有几个面孔还是今天宴会上见过的,一共十人,旁边有个姑姑还在低声催促走快点。
看方向,是朝玉鼎峰那边去的。
司灼感到不妙,这么大阵仗,八成是她爹授意的。
她真有点搞不明白她那个便宜老爹,明知道司瑶喜欢男主,不撮合自己女儿就罢了,还巴巴地往剑尊那送女郎,这还是亲爹吗?
而且《诛魔》里根本就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剧情,原书里卫慈受了重伤,捡了一条命,被司瑶救回来之后便留在玉鼎峰养伤,伤好之后掌门给他办了庆功宴,宴会上女配‘司灼’作妖,男主根本没鸟她一眼。说实话,今天卫慈没有拒绝她递过去的茶还搞了那么一出,已经让她很不适应了。
若不是系统检测无异常,她都要怀疑男主像她一样被夺舍了。
司灼想了想现在,受重伤的变成了女主,庆功宴变成了接风宴提前了,男主回来被长辈逼着相亲……这些原著里没有的剧情,十有八九都是她搞出来的。
系统忽然“叮”地一声:【触发限时任务:深夜为男主送药,并对男主投怀送抱;限时时间:三小时。】
“……你敢不敢把你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司灼磨磨牙尖,“你觉得说的是人话吗?”
【我是系统。】系统冷漠道。
一瓶玉瓷药瓶凭空出现在司灼手中。
司灼拳头硬了。
沉默了两息,直到女郎们的身影全部消失在拐角,司灼才迫不得已推开窗,往下纵身一跃,“看在宵夜的份上,我加班就是了。”
玉鼎峰是卫慈小时候在瀛洲仙府居住的地方。掌门舅舅司无渡对他有抚育之恩,八岁后卫慈继承其父东君昆仑一脉,回昆仑仙宗修习剑道。玉鼎峰虽然留了下来,但卫慈常年闭关,长大后再也没回来住过。
玉鼎峰的花多,蜜蜂也特别多。司灼为啥那么清楚呢,因为她在见不到男主的三年里,没少上山偷蜂蜜喝……咳,被蜜蜂蛰。
眼下已是夜深人静,司灼闪身来到院内假山后,看见房门紧闭,灯未亮,周围也没有美人们的身影。
她又飞上屋顶,四处观望了半天,确定没有发现女郎们一片衣角。
奇怪,难道美人们不是冲着男主来的?
司灼站在房顶吹了会冷风,屋内忽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在交谈着什么。司灼脚尖一顿,轻手轻脚地揭开一块瓦片,小心翼翼往屋内看去。
入目漆黑一片,什么都没看到。
司灼嗅到一股胭脂香粉的香味,味道很淡,鼻尖动了动,她还是第一次闻见这种奇异的味道,闻起来身体暖暖的。
好像连今晚的月色都暖了起来。
司灼莫名奇妙感觉很困,有点想睡觉,然后恍惚中她好像回到了现代时的出租屋,看见了卧室里摆着一张床,不是她家那种老旧单人床,而是又大又软的公主床,她高兴地踢掉鞋子就要爬上去。
耳边似乎有女人尖叫的声音,紧接着又响起闹钟的嘀嘀声。
好吵。
【警告!警告!】
系统尖锐的电子警告嘀嘀声不停地响。
【检测出屋内魂香含量百分之四,宿主已中毒!宿主已中毒!】
司灼后颈被电了一下,不痛,像蚊子叮的,又突然冒出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把她从床上拖下来。
【已为宿主解毒。】
司灼静了两秒,头脑清醒了回来。
这才反应过来是她刚才闻的那个香里有毒,所以才会突然神志不清幻想出床来。
司灼赶紧闭气,“魂香?什么东西?”
【魂香,《诛魔》中A级致幻类迷药,含量超过百分之二,可将感染者内心渴望化为幻境;含量超过百分之三,可使感染者催眠情动;危险系数A级。】
司灼:“……”
所以,天选社畜打工人最真实的渴望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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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宫殿的昏暗处走出来的青年黑衣黑发,长袍拖地,他赤着双脚,身影如鬼魅一般,“说,是谁让你们来的。”
他下首跪了一地的女子,正是司灼今晚看到的美人们,她们都是前来侍奉剑尊的,可如今却跪倒在这个可怕的男人面前。
她们亲眼目睹了第一位想要爬上剑尊的床的师姐,被剑尊毫不留情地拎着脖子扔了出来,撞在柱子上头破血流地昏死过去。
花师姐可是刚结了金丹,修为比她们都要高出好几倍,居然被剑尊掐住脖子动都动不了,若非剑尊无意杀人,她早就被拧断脖子了。
美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