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蔲没想到姚淮杉会说谎,还将理由编得这样头头是道,更没有想到舒寅生会这么在姚淮杉面前揭她的短,将她看得顽劣不堪。
闻言她神色几变。
先是对姚淮杉护着她的诧异,然后是对舒寅生把她往火坑里推的震惊。
最后总归是化作了藏着深切委屈与失落的叛逆。
她自始至终冷着脸躲在姚淮杉身后,没看舒寅生一眼。
她就知道舒寅生追出来不是哄她的,那也别怪她眼里没他这个父亲了。
等舒寅生原路返回,舒蔲立刻松开姚淮杉的胳膊,扭头就朝反方向走。
姚淮杉在她身后不明语气地说:“你这小孩,怎么过河拆桥,用完就扔?”
舒蔲冷冰冰地说:“我又没求你给我打掩护,是你自己乐意的。”
他肯定会觉得她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但无所谓了,反正她从小到大没少被误会,除了打落牙齿和血吞,她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式。
她今年才十五岁,正是三观定型的年纪,需要的是正确的引导,而不是一味的指责。
这样只会让她不知所措。
她没有从大人那里学到任何有用的东西,连最基本的沟通都不曾有过,自然不懂得说话的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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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淮杉一路跟在她身后,直到她横冲直撞差点闯红灯才一把拉住她:“眼睛是摆设吗?红灯也敢闯?”
他虽然只比她年长五岁,但他的语气跟那些大人没有差别。
舒蔲原以为他向着她是决定站在她这边,没有想到他和那些大人一样讨厌。
她闻言猛然回头,怒气冲冲地瞪着姚淮杉说:“你别以为你跟我套两句近乎,我就会把你当成自己人,对你敞开心扉,跟你掏心掏肺。你没听那个老家伙说吗?该打打,该骂骂。但我告诉你,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屈服的。”
姚淮杉脸一沉:“你管舒教授叫什么?”
舒蔲被他的气场吓得一缩脖子,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在学校里老师也经常讲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等级制度和权利距离在国内有着根深蒂固的渊源和纽带,注重弘扬与传承,社会规则里就是这么写的,不是她能撼动的。
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没脸一错再错,被他反问后立刻偃旗息鼓,别扭地看向面前的人行道,眼眶里泪光盈盈。
他但凡再说一句重话,她就能泪流满面地哭给他看。
幸而他没有。
红灯变绿灯,旁边看热闹的行人都收回目光走向对面的人行道。
姚淮杉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不知是催促提醒还是安抚:“绿灯了,可以走了。”
舒蔲加快步伐试图甩开他。
奈何她的身高才到他的胸,他的胯都快到她的胸了。
颀长的双腿彼此交替,步频没她快,跨的比她远,她再怎么努力加快步伐,似乎都比不上他的先天优势。
真是令人绝望的碾压。
舒蔲不得不改变策略。
既然他自己说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