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和色刚想笑着回他“还好啦”,却突然有一抹极轻的香味钻进鼻腔。
下意识耸了耸鼻子,去寻那突如其来的气味。味道很淡,可捕捉到它时却骤然变得浓郁,迷的人晕晕乎乎。
林和色甩了甩脑袋。
“怎么了?”她探头探脑的动作引起了蒋韫的注意。
在屋子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来源,林和色摇摇头,“有股香味,不知道哪来的。”
“香味?”蒋韫也去嗅闻,“什么香味,我没闻到。”
“就是一种……”她仰起头,正苦恼着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描述这种香气,却又突然嗅到那香气,且离她极近!
林和色大步走到熟睡的人群中间,在沈津渡身前停下,指尖轻蹭过脖子,两指并拢向地下一投。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没有吵到任何人。
“怎么了?”
从看见她突然不言而走,蒋韫就开始发问。
太吵,林和色只好蹲下来,抓起地上断裂的半截东西高高举起,那赫然是根手指粗细的绿藤。
待看清那东西的模样,蒋韫脸色一变,立马迈步过来。要知道在这里,看见植物可算不上什么好事。
比蒋韫先到林和色附近的,是沈津渡的头。
他原本好好睡着,中途却突然感觉有谁大力抓起他的脚腕把他的腿拽了起来。他猛然惊醒想要反击,却磕到了林和色的背。
被来自后背突然袭击的林和色撞得往前冲了一下,好在身体前后一晃,稳定住了。
“你怎么醒了?”
林和色不解回头,第一个冲进她眼的,是沈津渡微抬起的腿,第二个,是缠绕上沈津渡的脚腕的翠绿色枝条。
枝条的另一端……
林和色顺着望过去,看见了自己高高抬起的手。
“抱歉。”
意识到自己是打扰孩子睡觉的元凶,林和色的手一松,枝条从掌心滑落,连带着沈津渡的腿一起。
砰的一声,这下是真的抱歉了。
不过好在不论是被抱歉的沈津渡本人,还是无关紧要的蒋韫,都没在意这点小事,两颗心全都贴在这节枝条上,问:
“你从哪发现的?”
林和色手指了指地面,回答,“瓷砖缝。”
蒋韫脸色瞬间变了,猛地蹲下身,指尖触碰到那截断裂的藤蔓,触感粗糙却没有熟悉的青草香,凑近闻能闻到一股隐秘有极浓烈的香气。
就像是用来引诱猎物的诱饵。
“不对……”他低吼一声,刚要抬头呼喊所有人戒备——
“啊!!!”
一声变调的惨叫,突然从大厅西北角刺来,是厕所的方向。
熟睡中的人们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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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惨叫惊得弹坐起来。
“戒备!”蒋韫的吼声紧跟着响起,压下了瞬间升起的骚动。
他和沈津渡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同时朝着惨叫传来的方向冲去。
其他几名队员迅速组织起刚刚惊醒、惊魂未定的人们,往厕所方向叹去。
厕所的门虚掩着,亮着光,惨叫声不断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