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可能因为他的声音到后面有些慢,给人的“说服感”就更加的强烈。
侯希声心中一动,抬起头问他:“不知这大客户权益要多少钱?”
“目前苏记专送是刚开始营业,开业有优惠,原来需要二十贯钱一个月的大客户权益,现在仅需十贯钱。”杜琅用手比划一个“十”。
…
目送侯希声离开,高侍转头对杜琅说:“他其实开通专送服务就可以,跟他说大客户权益有些多此一举。”
勾栏瓦肆。
“闲汉索唤”因为人多也杂,肯定更乐意用一些身份背景更为单纯的人送餐,也就更有可能使用专送服务。
但是“大客户权益”,他觉得,瓦肆不一定会想享用。
尤其是…
他眉头拧紧,疑惑地问杜琅:“昨个跟掌柜商量的时候,不是说大客户权益十贯钱一个月吗?”
怎地到刚才变成“限时十贯钱一个月”?!
杜琅一顿,摸摸鼻子,对他说:“掌柜说,既然是大客户权益,就不能要的价钱太低,不方便以后涨价。”
高侍:……
他们掌柜真是一个奸商。
此时,后厨。
“——阿嚏。”苏兮猛的打了个喷嚏,精神一振。
正好陈彦臣那胡瓜(黄瓜)都处理干净,过来询问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师傅,‘金齑玉鲙’便是一道名菜,为何还要加这拌胡瓜?”他有一些疑惑不解。
‘金齑玉鲙’其实就是一道汴京城著名的生鲜菜,而它的传统做法中是没有加入胡瓜的。
“胡瓜清淡,含水量又高,很夏季食用。”苏兮说出考虑,“鱼脍属于生食,胡瓜中含有的胡瓜酶可以促进身体的新陈代谢,两者在营养上很搭配。”
“当然口感上也不错,胡瓜丝的脆爽能够更好的去衬托出鱼肉的鲜嫩,两个搭配应该是很不错的。”
听到这样一番话。
尽管陈彦臣并不知道“胡瓜酶”“新陈代谢”是什么,但是也知道两者搭配应该是有道理可依据的。
于是他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继续备菜。
“金齑玉鲙拌胡瓜”是苏兮为马球会下午茶准备的,一同搭配的还有羊肉酥饼,和红凉茶。
这几道菜中,只有“金齑玉鲙拌胡瓜”制作稍微“复杂”一些,由苏兮来做,其他几道菜都是卫斌他们做的。
当然,也必须要解释清楚。
“金齑玉鲙拌胡瓜”的复杂不在于它制作难度有多高,而是在于它程序会比较复杂,以及对最后口感的要求比较高。
苏兮先处理的生鱼片,这里她选用的是鲈鱼,把鱼肉切成2左右的薄片,然后浸进在冷水中。
接着才是做“金齑酱”,这是这道菜味道的核心。
姜蒜末配合少许的盐以及少许的糖,在淋上麻油调香,其中最重要的,她既没有米醋,没有用陈醋,要是用的梅子汁替代。
三下五除二做完酱料,苏兮这才捞浸过冰水的鱼片,进行最后的组装,黄瓜丝在底部,一片整齐的摆放在上面,“金齑”酱放在一旁,配上少许的芫荽作为装饰。
如此,文雅的“金齑玉鲙拌胡瓜”就制作完毕。
最重要的这道菜做完,时间也差不多,高侍带着卫斌去金明池送餐。
而闲下来的苏兮也没有亏待自己,多的那份“金齑玉脍拌胡瓜”自己尝了。
洁白如玉的鱼片,沾着淡黄色的金齑酱,就着些黄瓜丝放到嘴里,瞬间,姜蒜的辛辣和梅子的酸香交织在一起,鱼片鲜甜又滑嫩,黄瓜清脆有清甜,层次那叫一个丰富,让人唇齿留香。
苏兮想再尝一个,结果低头一看,碗里已经空空如也。
“果然,还是量少才让人留念啊!”她小声感慨。
而同一时间。
金明池的“云凤郡主”尝完“金齑玉脍拌胡瓜”也有此想法。
“这鱼接白如玉,这齑料酸辛可口,确实不负其‘东南佳味’的美称。”她淡淡的评价。
高侍恭敬的低头。
“群主若是喜欢这‘金齑玉脍’,大可将这做饭娘子叫来,再做几份。”底下一位女子笑着说。
高圆本来正在专心地尝鱼脍的味道,听到有人说这话,当即瞪大眼睛看过去:“吃鱼脍哪能跟喝茶一样,难不成还想吃饱吗?”
那位女子立即反驳说:“你这人喜欢那苏娘子,我不与你辩驳?”
“时明珍,你以为我就想跟你说话了。”高圆毫不掩饰的冲她翻了个白眼,“再跟你多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