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玉佩是霍府家传玉佩
    沉木香弥漫在空气里。

    沈影手指紧紧抓着木椅,指尖用力,慢慢泛白,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宁静。

    怎么会这样?!

    苏兮,她让人调查,就是个普通的村女,连大字都不认得几个,怎么可能能够在汴京开店!

    而且按照她打听到的消息,这个苏兮应该在父母去世,又被青梅竹马退婚后一蹶不振郁郁寡欢,怎么可能会一点不受影响。

    沈影的手指抓得越来越紧,表情也越发不好。

    此时,侍女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

    “打听到什么了?”

    “……听说那苏记现在是汴京有些名气的一家酒楼,之前跟何楼打擂台便名声大震,后面又推出许多道别人没见过的菜,所以很受欢迎,之前西北军入城的时候,将士们好像也去过。”

    闻言,沈影急忙问:“谁去的?平西还是平北?”

    “平将军和平军师都没去,去的是军营里的都督和参将。”侍女谨慎地说。

    不是他们!

    沈影稍松一口气,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但是这其实就是让侍女继续禀报的意思。

    “苏记每日宾客盈门,据说,排号的号牌就是一号难求…”

    “闭嘴。”沈影的面色变得惨白,睁开眼睛,打断她的话。

    嫉妒的滋味就好像是藏在骨头缝里,让人藏不住忍不住。

    凭什么?明明只是一个农女,怎么可以在汴京城开酒楼,怎么可以能够让这么多人追捧?!

    沈影猛地起身,带起桌上的案几,直接掀翻上面的茶具。

    上好的官窑茶杯纷纷掉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发出清脆的声音。

    见这一幕,侍女赶忙闭嘴,忐忑不安地低着头。

    “你很怕我?”

    掉落茶盏的茶水泼到裙摆上,沈影却仿若没有看到,转头盯着她跪在那里的侍女,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是很快又压下。

    “没有。”侍女结结巴巴地说。

    沈影眼睛眯了眯。

    这个人是霍渊收养的孤女,弄死掉,不好交代,不过不能弄死,折磨一下倒是无关紧要。

    她提起被茶水打湿的裙摆,看着跪在那里的侍女,冷冷地说:“在这跪着,跪到落日了再起。”

    侍女紧贴地面,不敢反驳。

    沈影正要往外走,眼睛一瞥,看到地上溅落的瓷片,不知忽然想起什么来,转身就往内室走。

    玉佩。

    ……

    “玉佩?”苏兮秀眉微凝,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这个“衣衫褴褛”但自称西北军军师的来人。

    平北面对疑惑,最难的不是开口,而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好像在一切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叫什么都不合适。

    最后他决定先称呼苏掌柜,刚才他听别人也是这么叫的。

    “苏掌柜。”平北深呼一口气,将近来调查的事情说出来,“不知道,你对自己身世了解如何?”

    苏兮轻轻点头。

    那这意思其实就是知道并非亲生的意思,平北暗松一口气。

    如此一来也方便,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人说“她并非亲生”的事情,听起来有些过于残忍。

    “不过,这跟玉佩有何关系?”苏兮装不清楚。

    “玉佩可能跟你的身世有关系,也就是可能跟某的义父有关。”平北在战场上指点江山侃侃而谈,此时此刻在这里说这里时候却显得有些蹑手蹑脚谨言慎行,说完之后,暗暗地去看苏兮的表情。

    却见苏兮面色如常,丝毫波澜都没有,仿佛这件事对于她来说,根本影响不大。

    平北心中一沉,知道此行不一定会顺利。

    不过,他还是把剩下的话说完了。

    “前段时间,某接到一封密信提到苏掌柜的身世可能与某的义父有关,后又得知苏掌柜并非亲生,就亲自去万山村调查了一番。”

    “调查的时候知道,苏家二老捡到苏掌柜时,包裹中还有一块玉佩,这一块玉佩可能跟苏掌柜的身世相关。”平北说完,看着苏兮。

    苏兮的反应很平静,问他:“什么玉佩?”

    “应该是霍家传家玉佩,义父当年临危受命出征西北,离开时将玉佩留给义母,说是要给她腹中的孩子。”平北其实没有见过那块玉佩,只能大致进行描述,“应该是一个家族的标志,还有特别的印记。”

    他这个时候,其实有些后悔。

    关于那块玉佩的事情,没有多问一些,导致现在他描述起来,也是十分有限。

    “霍家的家传玉佩?”苏兮随手倒了一杯冰茶,抿了一口,继续问他,“那依平军师的意思是,若是有这块玉佩在,那么我就可能跟…那位大名鼎鼎的霍大将军是父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