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行越过拐角,而后回头喊林尽愁的名字:“快过来!这边是出口!”
林尽愁扭过脸一看,旁边的果然已是杂物间紧闭的门。她腿脚发麻,手肘撑墙才把自己拔起来,她走了两步又不动了,冲灯光范围内满脸满身鲜血的徐行问:
“……你要这副样子出去吗?”
“这个时间应该没人在二楼,”徐行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我会去做一具新的身体。”
“还是用别人的做?‘别人的’又是哪里来的?”林尽愁喉咙发紧。
“是以前……留在这里的人,很久以前。”
“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你的手机不是自己的吧?”
“手机是下车时拿到的……我没有时间概念,无法统计我在这里度过的年月。”
“……好吧。”
荒谬到可笑。林尽愁尽量放平心态,跟随这位不能再算同伴的同伴转弯,走向前方明亮的出口。
她斜眼瞥了瞥默不作声的身边人,他的情况比预想中良好,起码没像恐怖电影一般眼球暴凸肢体残缺,除了抹不开的血迹,和先前包扎过的手臂,他的身体没有伤口。
要怎么才能制造一副人类的躯体?用什么能代替心脏?林尽愁不得其解,她大步跨进光明的二楼大厅,踩上结结实实的瓷砖地面,望着停在出口的徐行。
“你不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