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部分被塞进屋子里了,清洁工把那个房间当储藏室。”
“什么清洁工?”
“它喜欢用自制的清洁工具,还很怕生,只会挑客人离开的时候打扫客房,这是我了解到的全部。”
“了解到的……”林尽愁喃喃低语,重复徐行的话。她被盛大的无力感击中,即将顺着墙壁滑坐在地。
口干舌燥,无言以对,一波波积累至今的问题如海浪拍打她的大脑,催促她张嘴问个清楚,然而林尽愁光是消化方才听到的内容,就耗死不知多少脑细胞。
“那么……”
无数个疑问句像抽奖箱里叠了又叠的纸条,林尽愁没过脑子随便抽出一张:
“你为什么时不时看我?”
这话脱口而出,她不由得咬住舌尖。
走廊再度沉入寂静,心脏强健有力地撞击胸骨,林尽愁的手指陷进外套褶皱。
“对不起,”徐行像个满含歉意的复读机,语气忧愁,“真的对不起。”
“我会注意的。”
话音刚落,林尽愁觉察到某种湿滑的细小脆响,如同拔掉酒塞。液体喷溅般的呲呲声随即穿透悄无声息的走廊,简直有如液滴飞来击中她的耳膜,林尽愁屏住呼吸。
“你……”她咽喉发痛,“……在干什么?”
“我需要检查一下我的眼睛。”徐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