肪、肋骨和肺组织,隔了两层毛巾恶狠狠地砸中她。
那是什么?
“呃……”
含糊不清的喉音俨然快晒干的海绵拼命挤出的水,徐行伸长手指,更加迫切地缠住林尽愁的手,抓紧她这根救命稻草。
他的拇指缓缓摩挲她的掌纹,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指腹轻抚着向下延展的生命线,林尽愁茫然若迷,索性由着他去。
再感受不到心脏处诡异的震颤,她甩开杂念,继续物理降温的工作。
数分钟后,中途洗过一次的毛巾叠在桌面上,林尽愁用手粗略测量徐行的体温。虽然基本没有好转,但随时可能不省人事的徐行精神了些。
她替对方理好衣服,决定搀扶着这人往公交车站走。
站台的同伴们恐怕早就乘上车了,自己跑过去叫人一是可能白白浪费时间,二是无法掌握独自留下的徐行的情况,他自此昏迷不醒可没人能抢救他。
既然宾馆前台能储备专治烫伤的软膏与干净的无菌纱布,或许也能有抗生素?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林尽愁握住徐行的上臂,与此同时,炸鸡店本应关闭的前门传来响动。
“林尽愁?”
谢天谢地,是余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