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呃……”
他好像弄不明白自己要说什么,困惑地看着林尽愁。
“这样吧,接下来我每问一句你只要点头或摇头就行,不用开口。”
把力气全耗在组织语言上搞不好会晕倒的,林尽愁连忙提出紧急方案。
徐行眨眨眼,缓慢地点头。
“你在这儿不会是要等着看谁来收走炸□□?”
点头。
“嗯,这是不是有……没事,你有什么必须要看的理由吗?”
还是点头。
“好吧,那我陪你一起,可以吗?”
点头的同时,徐行竭尽全力地尝试微笑,不过从结果观之更接近嘴角抽搐。
“……”
林尽愁不再作声,靠近徐行。
她承诺余畅会留意这个人,本期望通过近距离接触探探徐行的底,解决此前产生的疑虑,可实际上林尽愁觉得自己仿佛钻进死胡同,打着探照灯仍一无所获。
细微的违和感犹如毛衣织物上的软刺,不经意戳痛皮肤,分神去找时却怎么都摸不着。
到底为什么要等待运送炸鸡的“专人”?林尽愁知道徐行此时无法回答,她悄悄注视对方曾被热油烫伤的手,不禁感慨若此人当真是个暗藏秘密,乃至不怀好意的骗子,称得上头号现世报。
“……来了。”
徐行轻轻捏住林尽愁的衣角,熟悉的拖行声遥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