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门外只是一遍遍循环敲门、请求开门的过程,大有住客不理会便持续下去的架势。明明她们的房间位于走廊中间,为什么是她们的门先被敲?
层层叠叠的响声引发猜测,林尽愁领悟到想象力是多么可怕的事物——真的只有她们的门前站着安保人员吗?
“咚咚!”
“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否则我们可能采取强制措施,请您谅解。”
第五次发言的内容被更改,电子合成的男性嗓音没有任何情感,林尽愁却从其中品出近乎威胁的意味。
怎么办?孟千雅的眼神很焦急,林尽愁咬紧牙关。
“咔嚓。”
她们齐齐瞪圆眼睛。门锁轻响,把手向下转动,房门轻而易举被打开。
不知谁的惊叫响彻走廊,林尽愁眼睁睁看着门板被扶手椅挡住,一只比例怪异的手伸进门缝摸到地板,不费吹灰之力地抬起椅子。
接下来的画面用噩梦形容也不为过。手抬着椅子往房间深处移动,带出一节似乎无限延长的手臂。
手上没有指甲,看不出骨骼的形状或血管,皮肤的色调也很不自然,比起正常的肤色,更像不懂绘画的人混合几种颜料乱涂的。
这只手把扶手椅安置到电视柜前,距离两名住客不到二十厘米。
房门立刻被推开,电光石火间,林尽愁还没看清进来的是什么,孟千雅手中的花瓶就飞出去,正正砸中尚未缩回手的安保人员。
玻璃碎片飞溅,林尽愁反射性地抓住旁边的女人。伸进房里的手一顿,如鹰爪般猛然冲向孟千雅,速度极快力量极大,眨眼间一把将人抢走。
“啊——”
尖叫卡在半途。林尽愁被强劲的力道拽得踉跄,她扑过去试图扯回孟千雅的胳膊,合拢的手掌触感一软,毫无征兆滑进皮肉。
“啪嗒。”
林尽愁抓了个空。孟千雅的右手连同手腕掉在地上,像块孤零零的橡皮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