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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是谁?哪个班的,报上名来!”
那男生听到这令人屁股一紧的熟悉问句,总算反应过来外面说话的人是谁,顿时惶恐不安地报告道:“报告赫老师!我真的没有躲在厕所里偷吃辣条和钙片!”
教导主任愤怒:“我不姓赫!”
男生快哭了:“对不起赫老师!我错了!”
趁教导主任和男生说起双人相声的时候,顾檐声赶紧抓起萧驰焕的手,从教导主任的身后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两个人一出厕所就疯狂跑了起来,一刻不停地跑回了五楼高三的楼层。
顾檐声本想在五楼直接跟萧驰焕分道扬镳,各回各家,结果在转弯的时候忽然被萧驰焕拽了一下。
视野一转,就被猝不及防地拉进了走廊旁边的消防通道里。
萧驰焕有心想跟顾檐声好好谈谈。
刚才跑步的时候他的屁股又疼了起来,要不是有顾檐声拽着,他都想直接死在路上了。
这个现象太诡异了,他都怀疑顾檐声是不是给他下了蛊,把痛觉转移到他身上了。
别说,说不定这人真有苗疆血统呢,毕竟他长得那么好看,一看就不正常!
楼道里的温度比外面低好几度,一进来就有凉意扑面而来,令人神清气爽。
经过剧烈的奔跑,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一时间谁都没说话,只是撑着膝盖,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交替呼吸。
忽的,顾檐声感觉自己的掌心被一道暖呼呼的力量捏了捏,跟捏猫垫似的。
顾檐声这才想起他俩刚才奔跑时居然一路拉着手,赶紧把萧驰焕的手甩开了。
萧驰焕顿时不乐意了:“我手上是有传染病还是咋地?”
顾檐声非要跟他犟:“说不定呢?”
这下好了,萧驰焕又把他的手抓了回去,开始胡搅蛮缠:“我就要牵怎么了?有本事你把手剁了啊?”
“忽然发什么神经?给我撒开!”顾檐声用力抽着手,脸都憋红了,一副对萧驰焕避之若浼的模样。
萧驰焕脸色顿时不太好看,他俩小时候连对方的口水都是抱着吃的,现在居然连牵个手都不情愿。
他气得上头,干脆把顾檐声的手整只抱进胳肢窝里,看顾檐声还敢嫌弃他!
手背上传来热腾腾、黏糊糊的潮湿的感觉,是什么不言而喻。
顾檐声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脑浆一阵沸腾,瞬间发大疯:“啊!脏死了!你个混蛋!”
萧驰焕不服气地抬起手臂,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腋下:“我怎么脏了?我每天都搓澡的好吧!就算我没你香,你也不能恶意诽谤吧!”
顾檐声看见萧驰焕的直男举动,两眼一黑又一黑,内心的崩溃难以言喻。
他一边疯狂捶打萧驰焕的脑袋,一边扯着嗓子挣扎:“滚开啊!不要碰我!你个臭直男!臭死了!离我远点啊!”
顾檐声越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萧驰焕的逆反心越重,直接用胳肢窝夹住了顾檐声的头,笑得贱兮兮的:“离那么远闻得到吗?来来,凑近点闻,香不香?咱们仙儿还喜欢吗?”
咔擦。
顾檐声脑袋里最后一丝神经也断了。
“萧驰焕!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你这坨臭狗屎!给我去死去死去死!!!”顾檐声彻底疯了,手脚并用地在萧驰焕身上一顿招呼,如同化身为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