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檐声转身就走。
还能跟他发骚,看来没什么大事。
他没有看到,当他迈开步子的那一刻,身后萧驰焕的表情顿时微微一变。
又来了,这熟悉的痛……
萧驰焕手捂着自己的屁股,眼睛盯着顾檐声活动自如的屁股,陷入了沉思。
不对劲,十分非常极其的不对劲。
他也不是希望顾檐声有什么事,但这人怎么能一点事都没有呢?
昨天那一跤,摔得可是实实在在的,顾檐声的屁股又不是铁做的。
那么一下,就算不会要命,半条命也没了。
顾檐声昨天连人都是被室友抬出去的,怎么可能一晚上过去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呢?
萧驰焕心中生疑,不禁微微眯起眸子,忽然冲上去,用力拍了一下顾檐声的屁股。
还弹动了一下,挺软。
然而萧驰焕完全没功夫想这些了。
因为他已经被痛死了!
“萧驰焕!你有病啊!”顾檐声跟个兔子似的跳起来,嗖地反手捂住屁股,面红耳赤地瞪着萧驰焕,脸上有窘迫,却不见丝毫疼痛。
萧驰焕不信邪,一边呲着牙,又手贱地伸手过去捏了一把。
“萧驰焕!我看你是想死!”顾檐声抬手就打了过去,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萧驰焕一边捂屁股,一边咬着牙慌忙逃窜,动作十分不自然:“等一下,顾檐声,再让我摸两下试试……”
说出来怕你不信,你的屁股好像有魔法!
“摸你几把摸!滚蛋你个死变态!”顾檐声把萧驰焕怼在墙上,又哐哐给了他好几捶,这才跺着脚,恼羞成怒地跑掉了。
萧驰焕好想叫住顾檐声,让他别跺了,震得他屁股疼。
此时的萧驰焕,一面在风中凌乱,一面疯狂头脑风暴,CPU都快烧了。
不是,他打顾檐声的屁股,为什么疼的是他自己的屁股啊?
啊?
真有魔法啊?
……
萧驰焕一个神经病的大动作,直接硬控顾檐声一上午。
不知怎么,顾檐声总感觉屁股底下的凳子不太对劲,坐着浑身刺挠。
他倒没有太多的愤怒和羞辱,只是一回想起萧驰焕拍在他屁股上的动静,他就觉得万分羞耻和难为情,恨不得原地跳起来土拨鼠尖叫。
顾檐声啪地用双手夹住脸,惊醒了一旁打瞌睡的同桌。
英语老师在讲台上陶醉地朗读:“calown,冷静,平息,镇定……”
没错,calown,他现在要的就是这个。
说实在的,萧驰焕那种不着边际的行为,顾檐声也理解。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没少亲来亲去,一起洗澡的时候甚至抓过对方的鸟,摸对方的手就跟摸自己的手似的,彼此之间太熟悉,很难有边界感。
要不是萧驰焕太不拘小节,他也不会这么快下定决心离开,否则再这么相处下去,他就把持不住了,萧驰焕但凡不瞎,就一定能看出端倪,
现在回想起来,都是直男的小把戏罢了。
顾檐声原本躁动的心渐渐冷却下来,只剩下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怅然。
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爱上直男。
……
上午的课程很快过去,到了中午,顾檐声跟着室友一起去食堂吃午饭。
路过萧驰焕他们班时,顾檐声习惯性往里瞄了一眼。
萧驰焕屁股底下垫着枕头,正难受地趴在桌上躺尸,跟死了似的,头顶两根永远傻乎乎矗立的呆毛都蔫儿了下来。
顾檐声手指抠了抠掌心,没想到这人是真的不舒服。
直到他跟室友们一起在食堂吃完饭,他脑子里也还是萧驰焕那两根焉了吧唧的呆毛。
顾檐声没多做犹豫,擦干净嘴巴,果断端起盘子,起身道:“我要去超市,你们需要我帮忙带点什么吗?”
反正暗恋萧驰焕的女生那么多,只要他像以前一样,把东西偷偷塞进他抽屉里,没人会知道是谁放的。
以那个馋嘴猪的德行,掉块金子他或许还能拾金不昧,但要是个吃的,就别想在他面前存活一分钟。
禹洪淼打了一个嗝,摸摸肚皮说:“我正好想吃辣条,那一起走吧。”
顾檐声试图劝一下:“不是才吃完饭吗?”
禹洪淼不以为然:“没完啊,饭后甜点都还没吃,怎么能算吃完呢?”
岑修竹生怕这俩把自己丢下了,赶快把最后两口扒干净:“你俩都要去啊,那我也要去。”
冯萌已经端着盘子站了起来:“走吧,再晚点儿人更多了。”
顾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