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莫名其妙卷王中的一员。
这不对吧姐们。
涂栀芝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现在还有外人在,得给姐妹留个面子不要乱破防,又计算起剩下的时间够不够趁开会前到达阶梯教室。
她实在不想在满堂学弟学妹的注视下打开大前门灰溜溜地窝到演讲学长区第一排。
同时又暗骂那该死的大教室为什么只有一个大前门,这消防通道他爹的合理吗?
但凡有人迟到都不好溜进去,面红耳赤尴尬得现场冒烟。
陈昔梦知道自己又闯了一祸,只能在涂大小姐面前低声下气求爷爷告奶奶。
“求你了吱吱吱!我知道那个破院楼没有电梯要人命,但你也不忍心看我被戚导揍对不对?”
作为导办助理,陈昔梦也很痛恨这古老的独苗院楼没电梯,别楼都有,怎么就它一座没连廊的偏偏没有?
奈何三番五次向学校提建议装电梯,都以“保持校园悠久历史风貌”为由被打回。
脚动爬七楼半,是建筑行业电梯标准的极限,也是一位普通女大学生一口气不停负重登高的极限。
涂栀芝嘴硬心软,面上不虞但行动诚实,随即调转车头,一个旋风漂移往计科院楼停车棚去。
祝容蓄坐在她的车后座,跟着她的动作一个神龙摆尾,差点没控制住扑她身上。
幸好他核心力量强,腰好,又这么硬生生地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