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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冒出来,并不会完全受理性控制。
涂栀芝瞥他一眼,看他情绪不太对劲。也不知怎么,她突然话多了起来。
“以前都是梦梦带我,噢,梦梦是我室友。但后来她早上总是醒不来,为了避免疲劳驾驶双双嗝屁,就换我来载她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车神的天赋?”
涂栀芝自己都惊讶,第一次载男性朋友居然就能这么顺利平稳。
“你说的经常练习就是载着你室友?”祝容蓄眼神一顿。
“不然呢?”涂栀芝踏上食堂台阶,直奔二楼,“不过练习和实践还有点区别,以前载的都是梦梦那种小体型,头次载你这么大个的。”
“头次?”
“对啊。”
三分钟后,祝总眉眼含笑地跟着涂小姐进了食堂二楼的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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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隔间已经算是涂栀芝能想到的最体面的请客方式了。
正式包间也有,只不过要提前预定,就在这排隔间对面,中间是一条走廊。
但包间也好,隔间也罢,都是在阿姨那儿点菜,一个厨房出品,本质上没有区别,味道都不错。
不说预定的包间,就连平时隔间的位置都要靠抢,多半是情侣私会的圣地,大半包结构,隐私相对可以。
“你来点吧。”
涂栀芝抬起头,在食堂万年不变的菜单上扫了两眼,将决定权交给了祝容蓄。
祝容蓄显然深有同感,看着菜单发出感叹:“有话说,所谓母校,在毕业后必会装修大变样。但是食堂菜单,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涂栀芝笑了:“十年前就是这么个菜单?”
祝容蓄皱眉,严肃纠正:“准确来说,我才毕业五年。”
他真的非常在意他俩之间的年龄差。
“老”字说出口只需要涂栀芝上下嘴巴皮子一碰眨眼功夫,但祝容蓄真的记了整整下半辈子。
涂栀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本来还觉得自己算错了,但转念一想:“没错啊,毕业五年加大学四年,不是马上就十年了?”
原本以为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竟然真十年了。
祝容蓄脸色微变,掩饰住眼神,“我们还是点菜吧。”
“哦。”
涂栀芝懵然点头,竟在这个无懈可击的男人脸上看到了一丝受伤。
有点奇怪,男人不是都不怎么在意年龄这事吗,为什么这偏偏是祝容蓄的雷区?
涂栀芝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忍不住回想,亏她之前还一直觉得这事情只是个玩笑。
现在想来,好像很不对。
她在心中忏悔,一边掏出校园卡,一边拿下祝容蓄掩在唇边的手,将餐卡塞在他手上。
“学长别客气,只管点,想吃什么点什么,我请客,一定得让你满意。”
听起来充满气势,实际上充满愧疚。
祝容蓄缓了一下,才想清涂栀芝态度突然变化的转折,强压下想要上扬的嘴角。
“真的随便点?”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于是,祝容蓄真的听了涂栀芝的话,全权自己点菜,平时保持良好的绅士风度也没谦让了。
这样的后果便是,一桌子菜涂栀芝每一道都——非常满意。
相比之下,涂栀芝吃饭的样子才是更没淑女形象。
早餐和午餐都只是对付几口,忙着准备答辩,现在才是正儿八经吃上了今天的第一顿饭。
间隙时抬起头,她才发现祝容蓄慢条斯理地,都没怎么动筷子。
两个人一共点了四个菜,三菜一汤,加上小菜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