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穿着要休闲不少,但并不随意,浑身上下依然透露着难以捉摸的矜贵感。
即便他看起来很年轻,和周围那些大学生差不多,但偏又很神奇地没有一般男生的毛躁。看上去清爽干净,不似那些刚打完球在校园大道上飞窜冲撞的汗小子们臭烘烘的。
“祝……学长。”称呼在口里转了个弯,涂栀芝才犹豫着还是这么称呼他。
学长什么的她真不常叫,网上这么打两行也就罢了,嘴上喊出来还是有些怪。亲口叫哥哥更不行,那是她互联网限定版贩剑。
而这个问题在祝容蓄那儿显然不存在,他侧身与她并肩,语气那样熟稔自然地叫她:“栀芝。”
“嗯。”涂栀芝轻抿下唇,有点迟缓地点了一下头,手脚有些不知道该往哪放。
有话说网上越虎,现实越怂,在她这里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又看了一眼时间,才道:“比我预想得竟然还早一点点,时间还不到五点,要不先随便逛逛?”
祝容蓄求之不得。
不枉他一中午发型都反复吹了好几遍,手表都试了好几十只,才有了这身看似不经意实则百般心机的“自然感”青春风,等的就是这一路把宁苏大学现役男大都压下去。
他已然迈开步子,隐去眼角笑意:“当然,有劳栀芝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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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走在校园里的时候,涂栀芝却有些惊奇地发现,祝容蓄对现在校园内的变化并不陌生,甚至有些熟悉。
“学长,你本科毕业后就没来过学校了吗?”
祝容蓄的目光从远处的湖面收回,回道:“研究生期间有幸回来做过课题,没待太久。”
“哦。”涂栀芝点头。
难怪他刚刚转弯到新修成的湖边小花园的动作那么熟练。
但今天是周一,风景优美的小湖边上没多少人,下午大部分人都有课,晚上才是最热闹的时候。
不过,那时候的热闹就不是为了看风景了。
灯光昏幽晦暗不明,都是来有事办事、没事吃瓜的。大学里青春萌动情感多得要爆炸的男男女女,偷偷想搞点什么动作自是不必多言。
若是社交广的,走三步就能碰到一对熟人。
所以,这地儿很少能碰到像他们这样,大下午太阳还没下山,在小湖边假装散步遛弯——
实际上步速已经快赶上竞走的。
前半圈的时候,涂栀芝还勉强保持着正常偏快的速度,偶尔介绍两句学校现在的情况。
祝容蓄身高腿长,自然是很轻松地便能跟在她后面。
但后半圈这事明显就不对劲了。
涂栀芝越走越快,眼神坚定得要做社会主义接班人,尾巴着了火似的往前窜。
祝容蓄皱眉,百思不得其解。
他走快一点没关系,但眼见她已经走得带跑微微喘气了,实在于心不忍。
只得小跑两步拦在她前面,迟疑着自省:“我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嗯?”涂栀芝步子变慢了些,但依然保持前进,表情严肃。
他以为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我很吓人?”
涂栀芝不明所以,眨了眨眼,微微张开了嘴唇:“没有啊。”
“可你为什么走这么快?”快到他稍微缓两步就见不到人影了。
涂栀芝耳尖发烫,意识到刚这事办得确实有点毛病。
但她绝不就这么承认,而是扫了一眼他的大长腿,反问他:“你跟不上我?”
祝容蓄站直了,忽然轻笑一声,语速缓缓,“不是,只是觉得你走得太快,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