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栀芝也是闻所未闻了,又因此彻底放下心来——
这哪是追人的节奏,明明是讹人。
活该你之前暗恋了那么多年没有结果。
可她又有点高兴。
大约在她心里,其实也不想就此一别,永不再见,缘分戛然而止吧。
见她没有痛快答应,祝容蓄的语气又带上几分活该,不急不徐地缓声道:“当然,我也知道感情这种事,向来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涂小姐要实在不愿意,我也无法强求,只能带着一颗破碎的心黯然退场。”
涂栀芝听了,真感觉自己莫名其妙成了辜负真心的渣女,艰难反驳着,“这事其实与我无关,应该是节目组的问题才对吧?”
祝容蓄挑眉:“嗯,明白。既然涂小姐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想必是已经做好了赔偿违约金的准备。那我也不客气了,导——”
嗯?不对劲。
涂栀芝被他的话提醒到了,立马回过神来。
差点糊涂了,真把他领去导演组跟前那不是自爆她泄密违约吗,小孩子才会坦白从宽,成年人只有对簿公堂。
她一把捂住他的嘴,假笑两声,“嘿,你看你,又急。咱们私人恩怨,不声张嗷。”
在十倍违约金和一顿饭之间,她这点速算能力还是有的。
直到祝容蓄举起双手表示自己不会再乱说了,涂栀芝才放下手来。
祝容蓄“嗯”地答应了一声,才道:“既然如此,想必栀芝小姐这场拿到的奖金和报酬应该不少,是不是也应该分我一点?毕竟我虽然作为搭档配合你完成了整场表演,却一分钱也没有挣到,甚至还是倒贴上节目。”
这么帅的男嘉宾节目组居然没有抢着要,还找人家要报名费!涂栀芝心里一软松了口:“行,那我带你去吃香喝辣吧。”
祝容蓄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涂栀芝随之捂紧了自己的钱包。
毕竟祝总浑身上下都透出金钱的贵气,想来平时消费水平就高,她刚到手五千块,可不能就被他一顿饭挥霍了。
“等等,你别高兴太早。”她顿了顿。
虽然刚答应请客就限额是一件很丢份的事,但钱向来比面子重要,还是心直口快地先打了预防针,“我一个穷苦大学生,您悠着点。”
“没问题。”祝容蓄爽快答应,立马拿出手机来看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半,还有点早,我们可以先有一些别的安排。”
“能有什么安排?”涂栀芝耷拉着头,随即又想到一件事,“对了,答应你吃饭可以,但需要早些结束,因为我晚上还有年级大会需要参加,不能缺席。”
她今天的时间本来安排得很紧,若不是这边节目组提前录制完下班了,原计划里都没给自己留出像样的晚餐时间,只准备在路上吃个煎饼凑合过去。
但就是这句看似不经意的话提醒了祝容蓄,他问:“那不如现在就回宁苏大学?有劳栀芝作为向导带我逛逛许久不见的母校。”
一向爽快的涂栀芝竟难得有些犹豫。
察觉到她的微妙变化,祝容蓄顿了顿:“抱歉,如果不方便……”
“没关系,我们怎么过去?”涂栀芝摇了摇头,再抬头时已是面带微笑,似乎刚刚的那一幕都是错觉。
祝容蓄敛了心中疑惑不再多问,帮忙拿上她的双肩包,随之也感染了几分学生气。
“马上晚高峰,或许得抓紧时间,我的车就停在地下停车场。”
“好。”他应该很久没有回母校逛过了,涂栀芝大发善心地想。
她放下自己平时“时薪过百”的架子充当他的临时向导,“宁大变化可大了,我一定好好尽当今大学生的地主之谊。”
一边心里还在盘算,逛完了顺势带他吃个食堂,刁难的请客吃饭选址问题就这么迎刃而解了。
老娘真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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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横跳都是瞬间的事。
涂栀芝答应完了就有些后悔。
尤其是他俩五点在南大道堵得一下都无法动弹,半小时都没挪动五百米,乌龟爬都要比车速快的时候。
涂栀芝有点坐不住了。
她的计划又乱了。
年级大会七点开始,但在此之前她还得提前半个小时去宿舍接电脑,并到达阶梯教室,在电脑上试开PPT确定没问题。
所以,按照她和祝容蓄的原计划,现在五点半,应该坐在食堂里,趁着人少还没下课,已经吃上饭了才对。
而不是在高架路上装乌龟,进退两难。
气氛还诡异的沉默。
“那个……祝学长,”又过了寂静的十分钟,涂栀芝终于绷不住,“今天可能没时间和你一起吃饭了,一会儿估计来不及,要不下次?”
祝容蓄也没想到,原本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