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临近午餐时间,黛拉的酒馆也进入高峰期。
卡普和青雉一踏入立刻引发了一阵骚动,可紧接着又被不断涌入的刚下训新兵们的喧哗声盖过。黛拉忙得脚不沾地,达斯琪见状要求留下来帮忙,他们的抓捕任务已经失败,现在除了等待上面的惩罚什么事情都没有。
事先准备的三种定食很快见底,黛拉看了看不到两点的时钟果断打算挂上“歇业”的牌子,就在她走到玻璃门处,一位身形格外健壮宽大的老人走了进来。
“要歇业了吗?我来得不巧。”
黛拉愣了片刻,忙摇头:“没、没有的事,您请进。”
他的模样比黛拉记忆里要老得多,穿着一件最普通的T恤,酒馆里很多年轻的海军都没认出来,只有卡普和青雉看见来人的时候和黛拉一样愣了愣。
“泽法爷爷,准备的食物都卖光了,这碟肉干您就着下酒吧。”
黛拉将上次的海兽肉全部加工成了海兽肉干,椒盐风味十分适合下酒。她先帮泽法倒了一小杯酒,然后自己在对面坐下:“泽法爷爷,我陪您喝一杯。”
就在这时,卡普突然嚷嚷起来:“老夫怎么没有下酒的肉干,黛拉你偏心!”
黛拉哭笑不得,赶忙起身朝后厨走去,等她回来的时候,卡普已经坐在泽法对面。
他挥挥手:“上两瓶烈酒,你去忙吧,我陪这老头子喝。”
回到后厨的黛拉心不在焉地望向泽法那桌。很小的时候——那时泽法的妻子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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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世,备受打击的他将更多时间用于打击海贼维护海上正义,几乎没日没夜地工作。可由于黛拉喜欢每天在不同的办公室找海军玩,泽法的身上永远带着各种小零食,有时候是奶味片,有时候是水果糖。
可自从发生了七武海的事情,黛拉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听说他和当时的元帅大吵了一架,一度发展到要褪去海军军装,离开马林梵多的程度。这些年黛拉再没有听过他的消息,更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在海军本部见到他,这是不是代表他和海军的关系有所缓和,或许,还能回到从前那样吗?
泽法似乎要将多年的愤懑和不解全部倾倒在眼前的酒壶里,他醉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对面的老友:“卡普,你也老了,我们都老了。”
卡普回嘴:“我是老了,可我比你过得潇洒,你还是放不下那些事情,泽法,我们这样的老家伙都应该朝前看。”
“哈哈哈哈,”他发出嘲弄的笑声,“朝前看能看见未来吗?能的话你何至于现在还是中将......不说了,再来一杯!”
两人一直喝到太阳开始下山,夕阳斜照在桌面上。还能站立的泽法扶着卡普朝黛拉告别:“我来马林梵多就听见海军们在讨论你的酒馆,黛拉,做得好。”他像十多年前那样轻轻抚摸黛拉的头发:“今天耽误你休息了,抱歉。”
“没有的事。”黛拉想扶住他的胳膊,却被泽法倔强地推开。她只好站在原地,看着这位可敬的老人一步一步,有点踉跄地走出酒馆,夕阳给他两鬓白发染上一层暮色,他看上去比来的时候更加落寞。
黛拉忍不住叫住他:“泽法爷爷,以后经常来,我给您留位置。”
他头也不回地朝前走,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