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首向侍从笑笑：“有劳了。”
那侍从是个腼腆的，她这么一说，当即红着脸点头。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祁凌收入眼底。
他的国师与一个平平无奇的侍从说的开心，平日里向他绽放的笑容此时竟对着那人。
手中缰绳不自觉握紧。
现在连长相都不挑了吗？
是个男的都行？
“看什么呢？这么关注。”
王慧骑着马过来，看到祁凌停在原地不动，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不是国师大人吗？”她打量着祁凌的反应，悄声道：“怎么？生气了？”
祁凌将目光收回，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眸底阴沉，说话都有些咬牙切齿：“生气？我生什么气？”
说罢不等王慧反应，直接骑马走远了。
王慧被甩了一马蹄灰尘也不恼，反而慢悠悠的等着林雪跟上来：“大人不会骑马吗？”
林雪回头见祁凌走远想追，但她不会骑马，只能慢悠悠的走在队伍后面，她没想到王慧也落到了队伍后面。
“是，小姐见笑了。”
王慧会骑马，不知为何也跟着这后面。
“没事，我之前也不会骑，练了好久呢，后来还是皇帝哥哥亲手教我才学会的。”
王慧说这话时脸上依旧是天真的笑意。
似乎丝毫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有多刺人。
“是吗？那小姐与陛下关系还挺好的。”
林雪说这话时看不到自己脸上的表情，但她猜测表情不会太好看。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一遇上祁凌的事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王慧仿若没有看到她脸上的不对劲，依旧自顾自说着：“毕竟我跟皇帝哥哥一同长大，关系好也是应该的吧。”说完她好似有些苦恼：“其实这次秋猎我本不想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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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皇帝哥哥非要让我来。”
王慧抬眸看着祁凌的背影，明明语气该是不满的，但她那天真的模样看来更像是撒娇：“谁让他是皇帝哥哥呢，只好来了。”
林子喧闹，人群浩浩汤汤进入森林，惊飞枝头鸟雀。
明明周围那么吵闹，但林雪却仿佛只能听到王慧的声音。
对方的话语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
她缺席祁凌的十几年早已被其他人顶上。
队伍前方传来欢呼，应当是猎到了什么东西。
“大人，我先去前面看看情况。”
王慧一脸好奇，仿佛是真想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
林雪勉强撑起一个笑容：“是。”
王慧朝她挥挥手便直接骑马往前赶去，马蹄震地，扬起尘土，模糊了林雪的视线，也模糊了王慧嘴角的笑意。
侍从察觉到林雪情绪的不对劲，以为对方嫌自己牵的慢，看不到前面的情况，小心翼翼开口：“大人是不是也想看前面的情况，要不要奴才走快点？”
林雪挥挥手，“不用，现在的速度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