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大气都不敢喘,她本就躲藏在阴影中,那人似乎没发现她。
“出来,我已经看见你了!”
那婢女似乎也有些害怕,尽管说话声音不小,但腔调却在颤抖。
那婢女站在拐角处,看没动静,只能被迫一点一点凑近。
“我已经看到你了,别躲了。”
声音在林雪背后传来,对方是否看到她她也没有把握。
但此时若是出去计划就全部作废了,她只能按兵不动。
春末夏初,即便是晚上也有些燥热,林雪此时因为紧张冷汗频出,握着竹子的手都有些打滑。
那婢女虽然害怕,但依旧不死心的往这边走着。
微风吹过,竹叶喧嚣,簌簌作响。
就在林雪思考要不要打晕对方时,转折出现了。
“喵呜~”
一声轻软的猫叫吸引了那婢女的注意。
“原来是你呀。”婢女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放松了,“你怎么跑这里了?之前不是都在前院吗?”
橘色小猫乖顺的顺着婢女的手爬上去,那婢女此刻放松下来,跟那小猫边说边往回走。
“下次不要乱跑,万一被其他人抓走怎么办?也不要来这里······”
等彻底听不到婢女的声音,林雪才松了口气,缓缓坐到地上缓了会,刚才精神高度紧张,此时放松下来,四肢有些脱力。
但她没耽误太久,毕竟下一轮巡查不知什么时候会到来。
寝殿的窗户不高,林雪身形纤瘦,爬进去轻而易举。
寝殿内昏暗,只有窗外倾泄的月光能照亮一些地方。
林雪循着记忆中书里的描述找寻暗室的开关。
印象中是桌上的装饰貔貅。
殿内昏暗,林雪勉强看清殿内的东西,貔貅的位置并不显眼,但却并不难找。
林雪看过去便发现了,只是······
她看着貔貅附近的玉佩,总觉得这玉佩有些眼熟。
不过她没有思索太久。
她这次的任务是找到药方,跟玉佩无关。
貔貅转动,书架移位,藏在寝殿内的暗室就这么暴露在林雪眼前。
暗室阴暗,林雪吞了下口水,再次给自己打过气后才进去。
原著中对太后暗室的描写并不多,毕竟对方的唯一用处便是私藏证据,然后被祁凌发现。
所以林雪对暗室还是有些畏惧的,电视中暗室里经常会私藏一些罪大恶极之人,等对方死后,尸骨依旧会留在里面。
她踏进暗室的瞬间,书柜归位,壁灯亮起,散发微弱光芒。
好在她知道这是暗室的设计,不然一定会被这现象吓死。
林雪深呼吸几口继续往里走,暗室内是一条长长的巷道,走过巷道才能见到藏着太后秘密的房间。
好在太后的暗室似乎只藏了些她的秘密,并没有什么令人惊悚的东西出现。
暗室里的房间更像是一个储物室,打理的井井有条,但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冰冷。
书中药方的具体位置并没有说明,只说了是在一个木盒里装着,木盒的体积应当不大,林雪四下翻找着木盒。
手无意中碰到什么东西,身后的墙壁再次发出异响。
林雪诧异回眸,入目便是她从未想过能在这里出现的东西。
*
宴会进行到高潮,大家都有些醉意,但想互相拉拢的心思却丝毫没有减少。
即便醉态浮现,也要继续大着舌头交谈。
祁凌眸光淡淡扫过龙椅之下虚伪至极的人,心中烦闷。
永远都是这样,所有人的眼中都是利益。
举手投足,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利益。
他手支着脑袋冷眼看着下面的一切,像是旁观者看着囚笼中的斗兽一般。
不过与之不同的是,他也身在囚笼之中。
“陛下,哀家有些乏了,想先回去休息。”
谢灵神色淡淡,不像是疲惫,更像是觉得这场寿辰无趣。
祁凌眸光扫过空掉的位置。
国师还没回来,不能让太后走。
“可是宴会刚到高.潮,母后作为寿星,此时走怕是有些不妥。”
祁凌话说的三分真,七分假。
仪式已举办完,此时有没有太后都行,只是宴会确实为对方所办,此时抽身有些不妥,但总归不会影响什么。
但谢灵明显不在乎这些,也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淡笑道:“这不是还有陛下吗?有什么事陛下处理就行了,哀家在于不在有何区别呢?”
谢灵柳叶眉微扬,举手投足间尽显大气。
早年随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