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凌吃完一个鲜花饼,把剩余的放置一旁,伸手将林雪拉了过来。
拉的是左手,当初为魏靖挡剑的那只手。
尽管现在连疤痕都没留下,但当初鲜血淋漓的模样却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中。
对方竟会为魏靖挡剑。
这个认知每次想起来,祁凌都会觉得烦闷。
林雪看他盯着左手,猜到他在想什么,笑着安慰:“已经好了,陛下不用担心。”
祁凌自顾自将林雪的手拉至唇前吻下,抬眸看她:“魏靖当时找你有说什么吗?”
对上那双含情桃花眼,林雪总不能撒谎,她错开目光,笑着岔开这个话题:“没有啊,陛下怎么这么问?”
祁凌看着她好一会没说话,随后也微微笑起来:“他找你那么多次,朕有些吃醋。”
这还是祁凌第一次直白的说出吃醋,林雪脸直接被烧红了。
说话都有些结巴:“他每次······每次都只是聊聊天,什么也没说,我们没······没有单独待在一起过。”
“是吗?”
祁凌拉过林雪的手将对方拉至身前,草药味充斥在鼻尖,对上对方受惊小兔一般的眼眸,笑了:“最好是这样。”
说罢,修长手指插.入对方发间,强迫对方靠近自己。
抬头吻上了那红唇。
草药与花香混合,像是一场清新的梦境。
吻毕,林雪微微喘着气,红唇盈润,不敢直视祁凌。
祁凌桃花眸紧盯着林雪,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林雪此时脑子一片浆糊,来之前因王慧产生的那点难受都随之烟消云散。
现在的生活她已经很满足了,不需要再从对方这里索取什么了。
祁凌如今的头痛也有所好转,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除了在处理太后之事上。
原著中太后虽是因毒害先皇而死,但证据却极不好获取。
先是远在郴州的人证,其次便是太后私藏的物证。
当年为太后做事之人十分聪慧,为求保命没有将解药说与太后,只给了太后毒药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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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找了些宫外的人解毒,但无一成功,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直到现在她仍未找到解药,只能将药方保留,以待之后有人能解。
而这药方便成了太后被扳倒的证据。
林雪知道这药方在暗室,但那暗室自然不是随便什么人能接近的,必须有人配合。
之前两人之间的事情太多,她没有把握说出这件事还能全身而退,但如今两人关系亲密,这些自然是可以说的。
她缓缓替祁凌按摩太阳穴:“陛下,太后的事我或许知道一些。”
“哦?”祁凌扭头看她,挑眉问:“知道什么?”
大殿内只有他们两人,但林雪还是压低声音凑在对方耳边,轻声道:“先帝是太后害死的。”
桃花眸微微眯起,林雪不用看对方的神情也知道说这话的后果,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当年毒害先帝的药方如今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