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正是因为祁凌,她才能这么快适应这里的生活吧。
连续喝了几个月的药,祁凌早已习惯那苦味,但每日还是毫不客气的吃下林雪带来的果脯。
他对甜的不热衷,但是林雪做的果脯不会太甜,是酸甜口的,味道很独特,他之前从未吃过。
不知不觉,便有些上瘾。
看祁凌喝完药,林雪主动上手为对方按揉太阳穴。
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自那日说开后,两人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不再顾及君臣之别。
林雪的按摩手法本就学的很好,再加上这么些天的联系。
按哪里祁凌最舒服,她早已深谙于心。
祁凌批奏折已久,林雪的到来刚好能让他放松片刻。
他转着手腕,闭目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陛下手难受吗?”
常年保持一个姿势批阅奏折还没有保护措施,很容易腱鞘炎,不算什么大病,但会很难受。
再说祁凌如今年纪尚小,事业心又这么重,要是以后手痛得提不起笔,一定很难受。
祁凌只是习惯性转转手腕,完全没想到对方会关注到这点。
但对方关注他这个认知让他心情舒畅,他故作苦恼:“是有点。”
头部按摩本就快弄完了,林雪按完便牵过祁凌的手轻轻按揉了起来,她妈常年写药方习惯不好就有腱鞘炎,她之前特意学过缓解疼痛的按摩方法。
林雪手指柔软,按摩手部穴位时,温热的触感不断通过穴位传来。
祁凌垂眸看着对方认真的神情,心情愉悦。
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么喜欢他的。
其他人喜欢他,无非是为权或为钱。
但眼前人不是,眼前人只是单纯喜欢他。
只用散发一点友好的假意,对方就不会再离开。
这还是他见过的最好利用的人。
“陛下觉得好点了吗?”
林雪的凤眼比一般的偏圆一点,抬眸看过来像极了小白兔。
祁凌愣了片刻,直到对方疑惑“嗯?”了一声他才回神,随后继续心安理得的撒谎:“还是有些痛。”
“那我再按会。”
林雪毫不怀疑继续按揉了起来。
祁凌应当只是长时间批阅奏折肌肉有些僵硬,没到腱鞘炎那么严重的情况。
但她依旧按照自己所学替对方按着。
就连她自己都没发现,早在看到祁凌的瞬间,林雪就已经将对方的身体健康排在她之前了。
暗青长袍倾身,修长的手指缠上乌黑发丝,他将娇小的芙蓉花笼在阴影中,眉眼带着淡笑:“国师,你这样看着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