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吧。”
祁凌说完就转身给魏靖带路,仿佛刚才的追问只是他随口说出。
魏靖挥挥手示意林雪快走,随后快步跟上了祁凌的脚步。
只是他没注意到,在他回头挥手之时,祁凌回眸看到了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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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的流程与三年前无疑,只是当时祁凌尚未掌握祁国大权,诸多决策都有太后的授意,而如今他独揽大权,许多事情自然要换上他的规矩。
魏靖此次便是为了边境贸易的新规来的。
本以为祁凌会想之前那样在宴会上提起此事,探他的口风,但没想到对方竟只字不提此事,反倒打起了林雪的主意。
“朕记得魏王之前来带的医师都是老头,怎么这次换人了?”
祁凌替魏靖倒了杯酒递过去,魏靖接过笑笑:“祁王也说是老头了,年纪大了容易生病,前些日子感染了风寒,临走前还在床上躺着呢。”
魏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空杯拿在手里晃了晃:“我总不能硬把人拖来不是?只好让他徒弟来了。”
他有意把话题转开,拿起酒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祁王这什么酒?初尝辛辣,回味甘甜,好酒!”
魏靖转移话题的意味过于明显,再聊下去不合适,祁凌垂下眸子遮住眼下青黑浅尝了杯中酒液,淡笑道:“归乡。”
不知是不是魏靖的错觉,他总觉得祁凌的话里有话,他故作不知,笑道:“好名字!”
祁凌嘴角扯出淡笑,眸底却没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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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身为魏靖的随行医师,地位比普通随行人员高点,祁国竟专门为她单独准备了房间。
下午跟着随行人员收拾了半天,此时终于闲下来,林雪将斗笠摘下放在一旁,随手理了理自己被斗笠弄乱的头发。
给她安排的房间不小,若是林雪懂这里的规矩,她便能知道自己此时住的根本不是普通医师住的房间,而是仅次于魏靖的豪华包间。
但林雪此时不懂,她只当这是祁国的待客之道。
在来的路上,她还担心自己见到祁凌会难受,结果真正见到时却没什么感觉。
也许在她心里,那年雪里的大火就已经将两人分清了。
舟车劳顿这么些日子,林雪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被颠散了,收拾完就躺床上休息了。
就在她闭眼后不久,夜深人静之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