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讨厌他,你愿意说理由我就听,你不愿意说那就不说,多简单。”
是啊,多简单。
路余却有些怔愣,黑曜石般的眼瞳里透出些迷茫,定定地盯着梁成修。
眼眶没来由地泛酸,路余明白他所说的“一体”是指他们现在的包养关系,可哪怕只是依靠金钱维系的虚假感情,这也是他第一次听到别人对他说“你讨厌他,那我就讨厌他”这种幼稚到简直像是幼稚园小朋友才会说的话。
可偏偏他好像很吃这一套,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两下,震耳欲聋的强烈“砰砰”声就像是那道说不清的情绪挟持了心脏后,通过这种方式拼命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路余如临大敌般飞快挪开视线,垂眸盯着奶茶杯的塑封边,浓密纤长的眼睫像是受了惊的蝴蝶翅膀,急促扇动数下。他脸上惯有的温和笑意强行压下了那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好幼稚。”
“你这个逻辑哄三岁小孩都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