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短促有力的短拳,直接轰在他的腹部。
“呃……
光头双眼暴凸,庞大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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躯像只被蒸煮的虾米弯了下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钢管“哐当落地,嘴里只剩下痛苦的呜咽。
肖俊峰松开手,任由他痛瘫在地,目光扫过其他马仔,“还有谁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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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马仔先前还气焰嚣张,听到光头喊出“肖俊峰”这个名字后,所有人的勇气顷刻间土崩瓦解。
刘卫东适时上前一步,厉声道:“清场,所有赌客立刻离开,免遭误伤。”
二楼牌九档的赌客听到响动,以为是警察查赌,着急忙慌跑下楼。
一看这架势,哪还敢停留,顿时乱作一团,争先恐后地往门外涌去,生怕跑慢了被殃及池鱼。
几个马仔脸色煞白,握着武器的手不停地发抖,刘卫东与几个保安轻松夺走这些人手里的凶器,呵斥他们抱头蹲在墙角。
肖俊峰对刘卫东吩咐道:“守住门口,从现在起,只准出,不准进。”
他拖出一把椅子,坐在大门外,知道消息很快就会传到麻将七耳朵里。
刘卫东看到肖俊峰带着兄弟前来,还是身先士卒,与周小苗的行事方式截然不同,心里那点残存的隔阂烟消云散,还增添了几分敬意。
他安排保安留在场子里,守住光头和那些马仔,自己则走出赌档,像个保镖似的站在肖俊峰身后。
这样的赌档,即便是半公开化,但也是见不得光的营生,最怕的就是这种不讲规矩、直接掀桌子的“愣头青”。
赌档见天收入几千上万,算是麻将七手里现金流最肥美的一块肉,万金海也暗中占有干股,按月分红。这对叔伯兄弟俩的利益,在此处紧密捆绑。
肖俊峰这一手,直接动了他们的钱袋子,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们比谁都清楚,一旦这事闹大,引来了不该来的关注,别说赚钱,他们自己都得进去喝一壶。
“疯子,**真是个疯子!”
麻将七在情人陆佳慧的租屋里收到消息,气得眼睛充血,脸上的横肉不停地抽搐,既有对损失的肉痛,更有对肖俊峰不按常理出牌的暴怒。
暴跳如雷中,他也知道肖俊峰是硬茬,没有失去心智赶往现场与肖俊峰硬碰硬,而是与万金海约好在自己家里碰头,商量对策。
他回到家中,心里的怒火无法发泄,看什么都不顺眼,茶台上名贵的紫砂壶成为泄愤的对象,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