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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是漫天要价,故意喊出高价,就是留了讨价还价的空间。
“高?谭队长,你觉得一个女人的一辈子,一个孩子的未来,值不值三万块?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我就新账老账一起算。”
他眼神更加冰寒地直视着谭建国,又开始旧话重提:
“当初我是被联防队员用棍棒刀叉控制住,带来这里受了一夜折磨,才被送去收容所,虽然这事与你无关,但你是联防队长,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肖兄弟,现在处理眼下的事,你就别扯远了。”
谭建国听到肖俊峰又把话题引向自己,赶紧打断他的话。知道朱国强不拿出真金白银,这事无法善了,还会连累到自己。
但也不能置朱国强的安危而不顾,他硬着头皮,继续摆出和事佬的姿态:
“肖兄弟,国强他确实有难处,你看这样行不行,赔偿金稍微降一点,每月150元的生活,这点我可以做主,保证督促他按时给。”
肖俊峰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仿佛在权衡,却给谭建国和朱国强施加了无形的压力。
过了足足一分钟,他目光再次锁定朱国强:
“看在谭队长出面调解的份上,我就退一步。每月一百五的生活费,雷打不动,赔偿金降到两万,这是底线,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虽然少了一万,但对朱国强来说,依然无法承受,他张嘴还想哭穷卖惨,可是看到肖俊峰那喷射着愤怒的目光,害怕再次挨打,没敢发出声来。
谭建国看到肖俊峰这强硬的态度,知道已无商量余地,看向朱国强:“国强,两万块,加每月一百五,你怎么说?”
朱国强捂住脸颊,带着哭腔,结结巴巴道:“谭队……你也知道我欠了一身赌债……真拿不出两万……”
谭建国知道朱国强当不了家,在村里也没有什么信用可言,眉头紧锁地沉思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决断。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对一个心腹队员低声耳语了几句。那个队员神情复杂地瞥了一眼屋内的朱国强,随即点头离开了联防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