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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都卖不出去。
肖俊峰看着那些因为滞销而不得不降价处理、甚至只能自己吃或送人的卤菜,心都在滴血。
这不仅意味着收入的锐减,更意味着他辛苦建立起来的一点口碑和希望,正被一点点蚕食。
吴萱萱看着肖俊峰日渐沉默和消瘦,心里焦急,却也无能为力。只能尽量在下班后过来帮帮忙,收拾一下,说几句宽慰的话。
肖俊峰心里的苦,还不能让钟巧巧知道,出院至今都没有去看她。
他知道持续这样下去,这个小小的卤菜摊,已经支撑不了多久。
还自欺欺人地说服自己——坚持到租屋一个月到期,如果沈沁兰不回来,就去别的地方,也算为心里的这份惦念努力过。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沈景然花了那么多钱将沈沁兰送回台湾,短时间内,她来大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短短几天的接触,特别是梦巴黎那晚,在黑灯瞎火的慢舞中,他用手在沈沁兰身上演奏了‘攀登高峰’,那种朦胧的感觉与钟巧巧的‘坦诚相见’,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享受。
沈沁兰给他的感觉是骄横跋扈下的野性奔放,钟巧巧给他的是平淡下的恬静,苏薇虽然与他没有肢体接触,但她的干练、知性,也让他心动。
钟巧巧和苏薇随时可以联系,而沈沁兰就成为心里难以释怀的牵挂,所以就想留在这里。
十天以后的傍晚,肖俊峰蹲在三轮车边抽闷烟,以前不习惯的辛辣味,成为他近段时间度日如年的陪伴,现在一天能抽半包烟。
“老板,给我来份卤菜。”一道柔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薇姐!”
肖俊峰激动地站起身,转头看着穿着衬衫套马甲、搭配喇叭裤的苏薇,少了初见时的干练,多了几分温柔的风情,情不自禁想上前拥抱一下。
刚伸开双臂才想到,苏薇只是在自己梦里,纵容他为她‘宽衣解带’。
现实中,彼此仅仅是朋友,他赶紧放下左手,右手握住她的手道:“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