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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那些人的证词产生了怀疑。赶紧对身边的护士道:“请立刻给他治疗,所有费用我来担保。”
安排好肖俊峰的救治,他又开始走访到医院来的其他伤者,受伤的客人都怕得罪尹金成或梦巴黎的老板,都闭口不谈。
最后找到混乱中摔倒的女人,她也担心遭到报复,在刘大义的保证和耐心询问下,她才说出许多保安和尹金成的马仔一起攻击肖俊峰。
同时告诉刘大义,如果肖俊峰不是顾忌踩踏到她,是可以挟持着尹金成安全撤离。至于谁是肇事者,她也不知道。
刘大义再次耐心走访,最后从一个伤势比较轻、简单包扎后准备离开医院的酒客口中了解到:
这个酒客看到尹金成和他身边的马仔围住卡座,是肖俊峰率先动手扎伤尹金成的大腿,至于**的起因,他也不知道。
“自顾不暇,还能考虑到倒地者的安危,这样的人会是肇事者?”
刘大义一个人站在急诊科的门外,点上一支烟喃喃自语道。
还有一个蹊跷点困扰着他。事发地在厚街镇里,而那个报警电话记录显示,却是从宝屯村的一个公用电话亭打出。
他特意安排人去核实了,公用电话亭的老板印象模糊,只记得有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匆匆来打过电话,具体模样、哪个厂的保安,根本没留意。
附近工厂林立,保安众多,想凭这点线索找到报警人,无异**捞针。
看到肖俊峰受了这么重的伤,来到医院还不能及时得到救治,刘大义心里还是于心不忍。
还有一个最棘手的事——这么多伤员的治疗费,梦巴黎的不少设施和室内装潢遭到严重破坏,停业重新装修也会算经济损失。
无论肖俊峰是不是肇事者,他率先用啤酒瓶扎了尹金成大腿,这一点已经得到确认,仅凭这一点事,他就必须承担这次事故的损失,只是暂时无法确定承担的比例。
刘大义想起曾经初见肖俊峰时,他的那身邋里邋遢的穿着,就可以确定这样的损失对于他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虽然案情还扑朔迷离,刘大义与肖俊峰也仅仅有一面之缘,但他心里相信,肖俊峰不是肇事者,总想为这个印象不错的年轻人做点什么。
可自己只是拿薪水的公职人员,即便想帮,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一个人来——苏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