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收紧环在她腰后的手臂,迫使她的身体和自己强行贴近,霸道地塞满彼此的气息。
沈荜觉得自己仿佛被他拆吃入腹,但她不断地推搡,甚至抬起悬在半空的双腿去踢他,谁知宁弈越发无耻地按住她的双腿,迫使沈荜一只手必须撑在台面上,才不让自己倒下去。
沈荜挥手间推掉桌上的双路棋,听见哗啦哗啦的棋子落地声,满地玛瑙珠玉散落在地,砸出缺口。
她想起上一次和宁弈一同对棋时,曾道:“若是哪天小弈哥哥真与我站在对立面,我也欣然接受。”
宁弈回答:“不会有那一天。”
可他随后又说:“若真有那时,殿下可以落刀快些。”
那时,她有些慌神,打哈哈说了别的,停止继续说下去。
此刻,沈荜忽然间就想明白,也许潜意识里,她就不想有那么一天,也并不能接受宁弈站在她的对立面。
当时的她只是故作坦然,却没办法真的言出必行,所以才会那样不自在地揭过话题。
……
两人纠缠片刻后,谁也不甘示弱,实在是因为没了任何喘息的余地,简直快要窒息,这才喘着大气分开。
沈荜扇动巴掌挥到宁弈脸上,怒目圆睁道:“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眼前之人不躲不闪,结结实实挨了那一巴掌,他抚脸露出怪异的笑容,叫沈荜无语至极。
正在沈荜不解时,宁弈倏忽间再次迅速贴了上去,掐住她的颌间,这次直接攻城略地般闯进沈荜口中,女孩越是排斥他就越发用力,绝不容她反抗,甚至还恶劣地抓起沈荜的掌指向他的腹间往下贴去。
沈荜意识到他在干什么后瞪大眼睛,头脑闪白,整个身子发烫,耳尖红如滴血,她无比生气,简直是怒发冲冠。
身为齐悦唯一的尊贵长公主,哪里忍得住这样的屈辱,于是不甘落后地奋力咬下齿间。
两人一时满口鲜血,唇角麻木,伤的不仅是他,也是她。
宁弈轻嘶一声,被迫和她分开一段距离,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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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疯了?”
“宁大人,痛能让人更快清醒些。”
沈荜一把抹净唇角,她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看起来狼狈极了,但面上却是得逞的笑。
那极致、疯狂,如魅影的笑。
男人知道自己做的事也不甚光彩,他揩干净唇边不明的混合物,扫一眼后冷静下来,转身道:“我叫人给你送一身干净的衣裳。”
沈荜忽跳下桌,想也没想,急道:“你敢!”
宁弈先是不解回头,看着她愠怒的模样方懂,他勾唇冷笑道:“你害怕别人知道我们做过什么?”
沈荜不答,她只是觉得自己还没收拾好复杂的心情,也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这样。
“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不好吗?”宁弈拉近沈荜的肩膀道。
沈荜的回答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我不是你的。”
宁弈不计较,改口道:“那我是你的。”
“你也不是我的。”沈荜无可救药地看向他,眼里满是疲惫,“宁弈,你记住,我们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