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储乃国本大事,陶璟之被百官催促着,领衔请立太子,文帝大怒,但也并未对他们有什么处罚,只是下令不准再议此事,后来实在是因文官集团反对的声音极大,文帝不得已早立沈筠,并且由陶璟之兼任少师。
过了一年后,沈嵘就回来了,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个隐隐的变数,太子党先以二皇子理应即刻就藩为由要将沈嵘送走,文帝仍左右为难,他好不容易等来这个小儿子团聚,还不想轻易送他离开,就算要走,也应该等他百年后。
也因为此事,文帝越发对太子党羽不满,此时朝廷又有另一股声音响起,他们说太子在位期间毫无建树,平庸无能,不如另立二皇子为太子,在这个风口上,又逢图兰发生地动,有人大做文章,说这是上天警示。迫于无奈,陶璟之为稳固沈筠地位,也为平息朝中不满,亲自前往图兰赈灾。
“后来父皇病危,臣与皇兄被叫到父皇塌前,父皇临终遗言,让皇兄待陶璟之赈灾归来后,立马除掉陶璟之,父皇说,陶璟之的威望绝不是一个少帝能压制的,若不除掉,迟早为朝中大患。令祖墨则成了托孤大臣,陶璟之案就是他交给刑部办的,后来又让他们找到了陶璟之私通叛国的证据,这才将陶府满门抄斩。”
“只是没想到,宁策吾居然是陶璟之之子,难怪素闻宁策吾与前任刑部尚书谢世宗不对付,还将他拉下马,看来是替父报仇。”
王远之在一边默默听了许久,忍不住开口:“那这陶璟之到底有没有罪啊?”
“也许,是非真假早已辨不清,帝王之术从不论对错。怪就怪在,陶璟之确实有架空新帝的威信和能力。”沈嵘叹息道。
沈荜脑中忽间响起宁策吾反叛那日说的。
“苍天无眼,毁玉何冤!”
沈荜道:“多谢皇叔,其中曲折我已知晓。”
沈嵘起身道:“既如此,臣就先告退。”
“皇叔打算什么时候离开京城?”沈荜问住。
“三日后就启程。”
“那玉芜妹妹呢,也跟着皇叔一起回去吗?”
沈嵘格格笑了两声:“她啊,早就在上都迷了眼,怕是不肯轻易回去,罢了,以后想怎样就由她去,原本我就亏欠她们母女。”
“既如此,就让玉芜留在上都多待些时日也不妨事,到时候她想回琼州时我再找人送她。”沈荜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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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公主开恩!”
......
待沈嵘走后,王远之立刻把沈荜送到床边躺下,直犯嘀咕。
“叫你总是操淡心,让阿昭去问这些不行吗?”
沈荜眯眼笑道:“阿昭现在总是被那些大臣们束着,一刻也闲不下来,我这个做姐姐的只好多做些为他分担分担。”
“别以为你这样好言好语我就不和你计较,这半个月你就好好养病,我会一直盯着你。”王远之紧紧地将背角掖好,又像是惩罚沈荜般挠了挠她的咯吱窝。
“好了好了,我错了,小姨姥姥,我听你的,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