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弈握起沈荜的手,轻轻地贴近心房,嗓音嘶哑,唇口微张道:“现在,你能明白我想对你说的吗?”
沈荜目光飘忽,挣扎脱身,背对着他道:“宁大人,今晚的事我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还请你慎言。”
这次连平日里叫得顺口的“小弈哥哥”也不喊了,沈荜生硬一句称呼迅速斩断二人的亲近。
二人如战场上两军对垒般不甘示弱,稍不注意就可能斩将夺旗,所有的礼遇、尊严和体面都丢了。
直到旖旎又微妙的气氛被一声喊叫打断——
“公主!原来你在这,陛下命我四处寻你呢,公主快跟我走吧。”银翠急切上前。
沈荜如雨打浮萍之人找到栖息之所,松了一口气,借机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宁弈望着她手忙脚乱的背影,行至不远处还踩滑一片鹅卵石,蹑身站稳,狼狈又气愤地看向身后之人。
她没听到,那人低头一道笑意响起,不只是嘲笑她还是嘲笑自己......
......
金殿之上,宴乐火热,众人脸上已经有了酣醉之像,更有甚者烂醉如泥,开始拉着人要杯说胡话。
沈昭开口道:“皇姐你来了!快坐快坐!”
“臣姊方才略感憋闷,这才暂离片刻,去外面透了口气,请陛下见谅。”
“皇姐可还好?”
“好多了。”
“那就好。”沈昭笑盈盈,宴会过半,他也放开了尽兴。
沈荜抬眼看向下座,宁弈刚坐下,面上又恢复了那派寡淡清正的模样,如果不是方才和他呆在一起亲眼见证他那疯样,恐怕还要继续被他这副样子欺骗。
沈荜目光移开,意外地发现王远之也在座位上,早前她因处理望乡关传来的急报未能及时赴宴。
“王将军来了!”
“军中事务繁忙,臣来迟,还请陛下、公主恕罪。”王远之举杯道,“不想这晚到一会儿居然还错过一场大戏。”
王远之是说刚才举行的赛诗评选。
“王将军豪爽,方才已经自罚三杯,不必拘礼。”沈昭道。
“将军久经沙场,想必那等风月之事也不感兴趣。”
同僚中秋吉同嗤笑打趣,明显是在揶揄她是个粗人。
“的确,上了战场本将军只认我的马,我的枪,要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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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秋大人只会舞文弄墨,上去了只怕是死无全尸。”
王远之将话抛了回去。
“你……”
“好了,齐悦重文崇武,诸位皆是我朝心腹重臣,各司其职,无有高低之分。”沈荜及时止住。
见此情形,又有外宾在场,不好闹得难堪,沈昭这才开口,换了个话题。
“皇姐不知,就你不在的这会儿,席间讨论得那叫一个火热朝天。”
沈荜蹙眉问:“所为何事?”
“都说这越支珍兽罕物至多,使者他们进献了一只丹朱灵虎兽,大家都吵着想看看。”
再提起这件事,众人依旧觉得新意不止。
“是啊是啊,寻常虎豹毛色发黄,白虎已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