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便端起你这碗茶。”他端起沈昭手里的杯子,轻饮了一盏,将他扶了起来。
“多谢。”沈荜欣慰地看向他,眼眸里闪动着点点泪光。
沈昭立起来恭恭敬敬地看着宁弈,没想到几日前还有些忌惮猜忌的人此刻成了他的师长,他一向听沈荜的,宁弈进宫前他就被沈荜交代了向他拜师一事,可沈昭不服的劲儿跃然,直到方才被宁弈那番说辞降住才彻底心服口服。
宁弈不解,为何沈荜一定要自己做沈昭的老师,若是念及沈昭年纪小,文有她代行国政坐镇齐悦,武有王远之定边安邦,这样拉他入局是作甚,一切似乎并不简单。
“殿下,我有一事不明......”宁弈唤了她,眼里闪着困惑,“你去厥然借兵时,可许了什么条件?”
宁弈自宁策吾那夜告知沈荜借兵动向后便开始思考,北府军曾经大破厥然,沈荜怎么能轻易从厥然人手中调兵回朝,除非这里面有什么倾尽所能给出的筹码。
沈荜笑了笑道:“这也是我欲说的,自父皇驾崩,朝政荒废数日,我打算明日就与众朝臣商议册立新君一事……以及打通与厥然的边境关市。”
“通关市?”宁弈没想到沈荜居然是以贸易交换兵力。
“不错,厥然缺粮少谷,这是唯一能捏住他们短处的地方。”
“可还有别的?”宁弈不放心继续问。
沈荜愣住了,心里一阵纠结后却对他笑颜道:“没了......”
宁弈点点头,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却没有捕捉到,“与厥然通商并非坏事,他们手中的战马比齐悦优良,我们还可以借此开辟更多外通之道。”
“只是明日朝堂之上不免有一番风波。”宁弈目光堪忧地望去。
沈荜暗忖,想着明日该如何应对那满朝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