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正翻涌着,外面突然响起一声急迫的呼喊:“公主!”
未见其人先问其声,沈荜心道怎么把她忘了!
沈荜的目光望向外方喊到:“银翠!”
“公主,你可还好?”银翠噗通跪下,又大口大口顺着气道,“奴婢遵你的嘱咐在军营拖上了半日,这心一直高高悬着,觉得兹事体大还是告诉了黄将军,他听完派人四处寻你,可怎么也找不到,我们盘算着你可能借兵赶回了上都,这才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沈荜抚着她的发梢安慰:“辛苦你们了。”
“随行之物过多,黄将军都已在安顿打理了。”
沈荜点点头,听银翠提起方想起来有什么东西漏掉了。
她的眼里闪过一抹惊觉,那一箱箱嫁妆!
沈荜重燃希望:“银翠,你派人去仔细找找那些箱子里可有书札或者夹层。”她的目光急切仿佛赤日下的玄石般滚烫。
可片刻又转念,瘪了气轻摇头道:“不对,差了,还差了!”
场上人皆有些发懵,不明白沈荜在说什么,流雨问:“公主,缺了何物?”
“除了皇宫以外,我带走了一干嫁妆离开上都,里面的妆奁珠宝都是父皇母后替我准备的,很有可能藏有诏书。”她柔声解释道,说完心里又有些不安,“但在望乡关时我遇到一群流民成寇,心软之下送出去一个箱子......”
宁弈知她的担心,开口安慰道:“无妨,先从已有的查起,剩下那个加派人手暗寻即可。”
沈荜点点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是那一个,否则一切都棘手起来,送出去容易收回来难,况且那群人可能早已经瓜分各处,寻找所要的时间、人力代价也极大。
她安排着:“银翠,你先去和黄将军清点一下嫁妆箱。”随后又仰头看着流雨,“若未找到,流雨你带一部分人暗中前往图兰一一寻那伙人的下落,切忌打草惊蛇。”
银翠和流雨领命齐声道:“是。”
“那我呢那我呢,皇姐,我做什么?”沈昭眨巴着他那圆圆的双眼道。
“阿昭,你带羽林卫在皇城内外搜索,注意看有没有什么密道或者暗格。”
沈昭很满意这个安排,事实证明皇姐是信任他的,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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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独当一面了!
不过,他瞬间压住雀跃发声:“那他呢?”
他的手指向了宁弈,自己不在皇姐身边那就必定不能把这个“危险”留下。
“去天牢。”沈荜的目光平静落下,好似筹谋好了一切,“与我一同审宁策吾。”
沈昭一听便按耐不住了:“哼!凭什么他可以陪在皇姐身边!”
“阿昭不要胡闹了。”她用极为平常的语气和他说着,也不过多解释,“大家都去照办吧。”
“公主,你的身子......”银翠担忧地问。
“放心吧,我有分寸。”
她面上带笑,抿着唇安慰着银翠,也是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一屋人纷纷涌出,只剩下宁弈和沈荜。
若是三年前两人这样独处的时光并不少;可三年后,独独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