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变故
站住!你是何人?”

    沈荜压着嗓音不卑不亢答着:“奴婢是长宁长公主的贴身侍女,公主头疾复发,奴婢去熬些汤药。”

    那人斜睨了一眼,仿佛在思考些什么,半响后说出:“请吧。”

    沈荜手心捏过一把汗稳步走过。

    此地距离厥然国百里之远,快马加鞭一天一夜也未必能赶到,留给沈荜的时间不多了。

    她小跑到马厩,选了一匹红鬃烈马,儿时顽劣学过些驭马之术,虽不精通,但也比没有强。

    沈荜快马扬鞭沿着地图所示疾奔。

    眼见着夜幕降临,沈荜一路上不曾停歇,好在这匹马也不卸力,只是路上的颠簸令她五脏如同被震碎般疼痛难忍。

    沈荜振作精神,回顾着往昔的温馨与快乐,眼前浮过父皇那双深邃慈祥的眼睛,母后柔软温暖的手掌,昭弟活泼好动的身影,还有......还有宁弈。

    她反复砥砺自己,必须要坚持住,绝不能放弃!

    经过一夜的挣扎和强撑,终于在天亮之前抵达厥然城内,她看着地图上的标志,找到了厥然王子布日古德的住处。

    马下皆是身着异服的厥然人,他们见了这位不速之客诧异不已。

    “居然是齐悦人!”

    “齐悦人都是坏种!”

    “他们不久前才令我们损兵折将,一定是奸细,不要放过她。”

    ......

    众人向她砸东西、扔烂蔬叶,沈荜虽听不通语言但知两国仇恨不共戴天,此地自然不宜久留,必须立刻找到布日古德,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高高地扬起马鞭,奋力挥下那最后一鞭。

    沈荜已经竭尽全力,越过人群,她终于看到府外挂起的王府旗帜。

    “到了......终于到了。”

    她撑着的最后一口气咽了下去,全身麻木,双目发白,重重地摔倒在马下。

    却不知早已有人在暗处将她的一举一动收入眼底。

    ......

    沈荜醒来时,她望着周遭不熟悉的环境,红柳木交叉网格处系着彩色羊毛绳,地上铺着雪白又柔软的地毯,墙上挂着绣花毡,睡床的帷幔上绣着仙鹤和鹿兽展示祥瑞。

    一派厥然装扮打点的房屋。桌上摆放的一些珍宝似乎还在朝拜进贡时见过。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