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些问题待日后臣再给你一个答案罢。”他缓缓吐露,“不如臣问一个殿下现在能回答的问题。”
宁弈顿了一下反问:“殿下当真愿意去那厥然之地?”
“我乃齐悦国长公主,父皇病重,外敌来犯,这是我不可推脱的使命。”沈荜道。
“你不愿意。”宁弈的声音低了下去。
“......”
他欲再说什么,可又淡下目光改口道:“殿下不是问臣为何会来北府军,臣便是应下王将军的邀请特做幕后军师,预备一举击溃厥然,臣知道殿下不想远离故土,不想离开你至亲。既如此,那便留下来!”
沈荜呆滞住,他是这么久来第一个劝自己不要去和亲的人,没有什么家国大义,没有什么使命责任,而是知自己被逼无奈。
同时她还有一丝确认:“你果真是传闻中的“狐玉军师。”
宁弈见她看穿自己的身份也不惊讶:“殿下慧识一如往昔。”
沈荜又道:“我怎可因个人之私去赌上齐悦国万千百姓的性命,诏令已下,再难更改,更何况这里面还有驻守边疆的战士,他们的鲜血已经流得太多了!”
宁弈听罢仔细分析:“厥然阴狠奸猾,断不可能只一次和亲便能了事,将士们的血自然也不白流。此次厥然粮谷不足才致使他们迫兵攻城,今夜他们便会动身途经谷内,王将军已率大军埋伏西荒望乡谷中待时而动,届时必定重创厥然。”
宁弈说了这么多,见眼前人依旧不为所动,他又继续:“殿下可待明日一早探子来报便知真假。”
待他落下话音,沈荜的犹豫被像是被打散:“难怪今日见军营中人手稀疏,原是早有布局。”
宁弈眼见对方有松口之意又追问:“殿下可应了?”
沈荜微微颔首,宁弈露出了释然的欣喜。
须臾之间,营外躁动,一位士兵冲进营帐,神色急切。
“报!大人,上都急报,两日前......陛下驾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