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嗝,眼睛里蓄出两包泪。
江雪笑着拿手帕给他擦了,把汽水瓶放远了点,“等会儿就吃不下饭了,吃完饭了再喝。”
姜衡依依不舍的盯着玻璃瓶,舔着嘴角乖乖点头。
江雪看的只发笑,关山越冷不丁的来了句,“你俩挺像的。”
江雪不解,“我俩?”
她和姜衡从头到脚不说是两模两样,那也是毫不相关,关山越是怎么觉得他俩像的,真正长得像的应该是他俩吧!
顺着关山越的视线看过去,是那瓶被姜衡喝了一半的橙子汽水。
“面来了。”
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端了上来,被香喷喷的热气一熏,江雪瞬间反应过来,关山越说的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她一口气喝了两瓶汽水。
江雪瘪了瘪嘴,拿起筷子从自己碗里分出一小半面给姜衡。
关山越低头看了眼传呼机,突然起身道:“我出去打个电话。”
打电话过来的是关山越之前的战友,对方退伍后服从分配,去了政府机关工作。接回姜衡的当晚,关山越就给他打去了电话,托他问问户口办理的事。
“户口倒是不难办。”对方说:“但你要你外甥的抚养权,这个有点儿麻烦。”
关山越沉声道:“我会让他爹主动放弃抚养权。”
“这不是说放弃就放弃的,他有义务,有责任抚养自己的孩子。”
“还有就是,你一个单身汉,没有婚育经验,就算他放弃抚养权,组织上也不会优先考虑你来接手。”
“要不,你先去结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