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远一家四口,以及五名学徒,全部躺在血泊里。
“嘿嘿,陈师傅,你看我们……”
齐子轩贼兮兮的搓了搓手,目光在白鹤武馆值钱的地方来回打量。
陈广伟白他一眼,警告道:“你别多事。”
“啊?”
齐子轩心中不解:“为什么?”
白鹤武馆都没人了,还不让人捡漏。
陈广伟努了努嘴,示意他看向门外。
“踏踏踏踏!”
刚才离去追击的人,一窝蜂的闯进来,凶神恶煞的开始四处搜查。
“嘶———”
齐子轩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一阵后怕:“还是陈师傅高见。”
幸好他刚才没去捡漏,若不然……
人家找到秘籍,自是万事大吉,不会在意旁人趁机捡便宜。
但若找不到,首先他就会成为怀疑目标。
那些个人,可不会跟你讲道理,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
陈广伟看他一眼,笑着道:“这下你该懂了吧,干我们这一行的,可不能多事,最重要就是懂眼色,知情识趣。”
齐子轩重重点头,表示懂了。
他们闲话的时候,韩奕已经开始摸尸。
林志远还挺有钱的,身上足足藏了五千两银票,还有两本外功秘籍,白鹤拳法,白鹤轻功。
这些都是白鹤武馆立足的根本。
“陈师傅。”
韩奕低声唤道,趁着旁人不注意,悄悄拿给他们看。
“嘶———”
陈广伟急忙左右看了一眼,紧张道:“赶紧藏起来。”
“嗯!”
韩奕轻轻点头,不动声色的收起物品。
吃独食虽然可以赚大钱。
但他还是更倾向于有福同享。
这样才能有朋友。
齐子轩眼睛一亮,急忙也开始摸尸。
那些人尽管没有林志远有钱,但也足足搜到了五百多两银票,还有几十两碎银。
“哈哈!”
众人心中欢喜,若非附近人多口杂,他们只恨不得仰天长笑。
今日收获颇丰啊。
“行了,行了,你们给我都收着点。”
关晋急忙叮嘱。
“嗯!”
众人迅速收敛表情。
陈广伟道:“干活吧。”
拿了人家那么多好处,总得把丧事办的漂漂亮亮。
“是!”
众人急忙应道,迅速开始收敛尸体,整理遗容。
不多时,衙门中人姗姗来迟。
各方势力开始撤退。
这是他们之间养成的默契。
衙门不管你们的事,你们也不许给衙门添乱,看见衙门过来收拾残局,你们就该撤退了。
各方势力心中不甘,但也不敢打破这种默契。
他们怕的不是衙门,而是朝廷。
临行前,白清辉蓦然回首,目光看向敛尸人。
“庶子!”
他唇齿微启,轻轻吐出两个字。
庶子代表的含义可就多了,可以是庶出的孩子,也可以是黎民庶人,更可以是竖子。
白轻舟面色不变,眼皮都不抬一下,继续整理死者遗容。
“呵!”
白清辉轻笑,好心情的看着他:“你干这贱活很习惯嘛,不愧是贱人生的孩子。”
陈广伟等人不高兴了。
敛尸人又怎么,吃了他家大米,穿了他家衣裳,还是花了他家的钱。
“白公子慎言。”
关晋冷冷说道。
别人惧怕白家,他们义庄可不怕。
白轻舟看他一眼,语气平淡:“这话你该说给白老爷听听。”
他是贱人的孩子,白老爷又是什么。
“哈哈哈。”
杨怀英跑来凑热闹,不放过任何打压白清辉的机会,哈哈笑道:“白清辉,他是贱人生的,你是啥,啧啧,你家也实在狠心,这样打压庶子,真生是可怜呐。”
“你闭嘴。”
白清辉脸色一黑。
杨怀英见好就收,笑眯眯道:“行吧,不说就不说吧,还不让人说实话了,走走走,咱们去喝酒。”
杨怀英吆五喝六,被人簇拥着扬长而去。
白清辉咬牙切齿,看了白轻舟一眼,冷冷道:“三哥顶替了你的位置,你以后好自为之。”
“哦!”
白轻舟淡淡应道,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白清辉冷哼一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