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来到山下。
陈广伟笑呵呵的招呼大家:“走了,走了,先去酒楼里吃饭。”
这是义庄的惯例。
能在外面潇洒的,没谁愿意太早回去。
齐子轩眼睛一亮:“我要打包两只烧鸡。”
“哈哈!”
陈广伟大笑:“你也嫌弃老徐的手艺啊。”
齐子轩急忙摇头:“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他听说老徐脾气不好,谁要是嫌弃他手艺,下次吃到嘴里的饭菜更差。
“行,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陈广伟不以为意,老徐那人他也嫌弃,但没办法,谁让人家靠山硬呢。
不仅靠山硬,自身还非常强大。
听说他和六品武者战斗不落下风。
但是……
但偏偏他有一个喜欢做饭的爱好,这能这么办。
自然是要惯着呗。
关晋笑了笑道:“我听说老徐以前在衙门做饭,衙差实在受不了,也不知哪个天才想出的办法祸水东引,把人送来义庄了。”
众人无语:“……”
这是哪个天才。
打死他。
……
闲话间,一行人来到酒楼。
此时早市才刚开张,酒楼里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几名衙差。
“咦,封捕头,你也在啊,昨又忙了一晚上。”陈广伟上前招呼。
明显发现几名衙差精神不好,似乎彻夜未眠。
“唉,别提了。”
封捕头一脸晦气:“是你们义庄出事了,昨死了一个入殓师,你们来得正好,待会儿把人带回去。”
韩奕心中一惊:“谁死了?”
昨天才刚刚晋升学徒,今天就有人死了吗?
封景摇了摇头:“不清楚,尚未来得及验证身份,你们正好去认认人。”
“行。”陈广伟点点头:“等我们吃完了就过去,他是在哪家办事,怎么死的。”
封景勾了勾嘴角,意味深长的看了大家一眼:“死者是春风楼的花姐,昨天夜里诈尸了,听说是有人在她的灵前口花花,犯了她的忌讳……”
众人:“……”
他们感觉有些脸疼。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口花花的正是那位入殓师。
封景一脸嫌弃:“你们义庄现在的学徒,这么不靠谱了吗?”
陈广伟连忙说道:“你可不能一概而论。”
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韩奕若有所思:“是王二狗。”
他没想到王二狗居然就这么死了。
那人虽然有些讨嫌,但不是祸害一千年吗,祸害总是比较奸滑,比较惜命,没想到……
他居然死了。
听说他非常嫉恨自己,嫉恨卓青羽,还想暗地里使绊子,找他们报仇,谁知……
韩奕心绪有些复杂,但也没有太多伤感,义庄死人太正常了。
他只有些好笑,仇人尚未展开大业就中道崩阻,感觉……感觉怎么有些儿戏呢。
不过,说仇人其实也不对,充其量只是王二狗单方面的嫉恨。
陈广伟转头看向韩奕:“你知道死者是谁。”
韩奕点点头道:“他是王二狗,昨天我亲眼看他领了春风楼的任务。”
齐子轩皱了皱眉:“这也不对呀,春风楼在繁华街道,怎么会诈尸?”
县城可是有国运庇护,诸邪不侵。
封景看他一眼,笑了笑道:“小哥是新人吧。”
“呵呵!”
齐子轩挠了挠头,干笑起来,没想到他才刚一开口,就被人看穿老底。
旁边衙差解释道:“你也知道春风楼繁华,人家还要做生意呢,花姐死了又怎会在楼里举办葬礼,一般都是运去城外,搭个简单的棚子,意思意思就得了,若非……”
若非担心怨气重,花姐死的不安宁,就连葬礼都不会举办。
可没想到,这次派来的入殓师,居然是个愣头青。
灵前还敢夸赞花姐美貌。
虽然这是赞美之词,但那花姐最恨就是美貌,只能说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偏他还实力不济,应付不了这种状况,他不死谁死。
封景有些犯愁:“花姐昨晚上跑了,现在还没抓到,今天我们也要吃瓜落。”
韩奕心中一惊:“跑了?”
关晋迟疑问道:“你们已经上报了吧?”
封景点点头:“已经上报镇魔司了。”
“呼———”
关晋心里松了口气,那就没事了。
韩奕:”……”
他无语,这就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