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真暗自思忖,自己一介弱女子,头脑确实比他聪慧,武力上却远不及他,若是顾平真的发疯,自己必然处于下风。
那时只能寄希望于顾平虽在发疯但头脑任能存在一丝清明,能够意识到自己是公主,欺辱公主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我在说什么?”顾平把手中的树枝随手一扔,又随意地踢了一脚旁边的土堆,让土堆中的土倾倒在死老鼠的身上。
周遭原本皎洁温婉的月光也因顾平的语气动作骤然间变得阴气森森。
赵玄真心里咯噔一声,她定定地站在原地,心想现在跑是不是晚了……
“我在说什么!九公主难道真的不知吗?!!”
顾平骤然转身,眼眶猩红地盯着前往梨花树下茫然懵懂的赵玄真。
他一步步地朝着赵玄真逼近。
心里又急又气,还带着几分尖锐的疼。
他盯着赵玄真眼睛,看着她眼中的疑惑,满腔的话语伴随着怒火堵在心口,他说不出又恨得很。
“你!”顾平咬牙,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成拳,道:“你!”
“你!”
见他这幅神情,赵玄真福至心灵,恍然间忽然明白了什么,她小声嘶了一声,悄然抬眼冲顾平眨了两下,轻声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没出事啊,”赵玄真故作天真,用最无知最懵懂的语气安慰顾平,她道:“只是一点点,我心中有数的。”
“而且毒在砚台中,我没……”
嘭——
毫无征兆,顾平一拳砸在了赵玄真身后的梨花树上。
赵玄真一怔,惊诧之余,一种隐秘的快/感在她心中悄然浮现。
她当然知道自己方才所说的话是在火上浇油,可她就是想看看,顾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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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能疯到什么地步?
也想看看自己到底怎样,才能再一次逼出上次自己高烧时那个无礼偏执的顾平。
赵玄真眼底绽出兴奋和惊喜的色彩,她目光灼灼地盯着顾平,淡声道:“顾平,你失礼了。”
失礼?
顾平低头凝望着赵玄真,瞧见她眼底的神采,他便知道自己又一次着了她的魔,中了她的道。
顾平脸上一时间悲喜交加,他的表情在悲愤垂泪和怒极反笑之间不断变化,最后他重重的闭上眼睛,呵笑一声,坦然承认道:
“对,我失礼了。”
“你说得对,我枉做君子。”
顾平垂眸凝视着赵玄真的眼眸,自嘲一笑,继而又道:“我是个什么德行,九公主不是一向心知肚明吗?”
“私会闺阁女子。”
“自私潜入她人卧房。”
“与她肢体接触。”
“所有市井泼皮浪登徒子能做的事,我都做了。”
赵玄真被他说得面色发热,她此时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臊。
“我早就不是君子了,”顾平注视着赵玄真的越来越红的面色,继续道:“什么贞洁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