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男人。”
顾平眼眸微暗,心火四起,口中却道:“若是这事,怕是乌尔珠比我在行。”
又提他,这事真就过不去了?
赵玄真面色瞬间如同吃了馊菜一般,她恹恹地瞧着顾平道:“多谢你的好建议,确实是个好主意。”
这简直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顾平脸黑如碳,他狠狠地扯了两下被子,更紧得把赵玄真裹起来。
而后他抬起头,狠狠地盯着赵玄真看了两眼,似乎心里还是气不过,顾平索性手一伸,把一旁挂在衣架上的腰巾扯了过来。
他拿着腰巾在赵玄真身上的锦被上狠狠地绕了两圈,结结实实绑了个结。
被绑成个粽子的赵玄真低头瞧瞧自己面前的大被子,又伸头看看绑在自己身上的腰巾,嘴一努,控诉道:“你拿我贴身之物,妄作君子。”
顾平陡然间反应过来,指尖仿佛被烫到一般猛得一颤,他面上神色不改,两耳却开始飞红。
他抬手一推,面前被他绑得毫无还手之力的赵玄真便直挺挺地朝后倒去。
顾平又尽职尽责地抬起她的腿,脱去她的舞鞋,把被角掖进去,把她的脚牢牢包住。
“随你怎么说,”顾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与赵玄真对视,“横竖你就先这样躺着吧。”
赵玄真扭动身体动了几下,满脸写着不乐意,她皱着眉头控诉。
顾平却全然不搭理,转身朝着外殿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