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无论是你是谁,只要你想看,我都愿意跳给你看。
那是一个仿佛空谷幽兰般的女子。
她穿着素白的纱裙,腰间、腕上、脚踝都绑着金色的铃铛串。
她将身上沾着血的重剑随意的甩在地上,穿着素白布鞋的脚轻轻一勾,将小鼓立于马背,而后飞身踏在鼓面上。
她一边舞蹈一边伴奏,一边伴奏一边舞蹈。
铃铛声、鼓声、林间的风声交杂在一起,形成一副美妙的乐章。
皇帝沉醉其中,几乎忘了周围遍地布满匪徒的尸首,也忘了自己身上的伤。
“父皇。”
赵玄真轻声唤他,她掀起头巾,一双透亮的眼睛含着笑望着他。
一时间时空交叠,皇帝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时刻。
那时候的她只比现在的赵玄真大两三岁,背着一把重剑自觉武艺高强便敢单枪匹马独闯江湖,太年轻、太天真、太稚嫩。
简直就是一朵娇嫩待折的玉兰花,一块送入狼口的鲜肉。
所以皇帝毫不犹豫的攀折了她,咀嚼了她,吞咽了她,在她枯萎后,他又有了她,一朵新鲜的稚嫩的含苞待放的花。
他定定地望着前方那个自己当作女儿养大的她,他看着她的红唇一张一合,却丝毫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皇帝眼神简直让赵玄真心惊肉跳。
她不再怀疑了。
她死心了。
她完完全全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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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了。
但同时,赵玄真的心里又涌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皇帝的态度确实让她感到惶恐,却也让她在冥冥中嗅到了机会的味道。
这是她可以利用的一点。
赵玄真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她就像幼童握着一把利刃,诚惶诚恐却又跃跃欲试。
“霜儿,”皇帝陡然出声。
“你想学骑马吗?”
赵玄真当即跪地谢恩,她想学,她要学。
她不仅要学骑马,她还要学射箭。
所有能够让她更进一步的技能与知识,她全都来者不拒。
面对赵玄真想学射箭的请求,皇帝一时间没答话,过了三五秒,他方问道:“霜儿可想学剑。”
“儿臣想学,”赵玄真跪下谢恩,“但射箭,儿臣也想学。”
“为何?”皇帝问道。
“骑马与射箭原是皇族子弟必学功课,儿臣虽是女子,却也不甘心屈居人后,”赵玄真答道。
皇帝眼底暗色一闪而过。
赵玄真自知失语,立即认错讨饶,只道:“兄长们都会,儿臣也想会,这样以来,今年秋猎,儿臣便能与兄长们一起伴在父皇左右。”
皇帝神情稍松。
赵玄真便又故作小女儿情态,道:“每年秋猎,儿臣都因不会骑射,从而不能陪伴在父皇身边,儿臣不甘心。”
皇帝虽被她三两句哄得心花怒放,但却依然没有松口,只道:“凡事要一样一样来,你还是先学会骑马,射箭且等以后再说。”
赵玄真虽心有不甘,却只能应允。
她领